,哭出声息了一般,满脸伤心的神情,可是逼真的紧。
对面的曾山面上带着几分沉重,欣慰的神色,轻轻拍了拍刘润普的手背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我还不了解么,这次我水涨船高之后,你我二人宾主一场,大家都能要有所欢喜才好,过两年我打算给你谋一个县丞的杂官位置,总算也就给你谋个出身了,总不能始终跟着我厮混,总归不是个事儿。看着对面刘润普的倾情演出,曾山的演技自然也不可能逊色太多,不管是表情、动作、语气,相当的到位,要是放到现代,绝对是一等一的演技实力派明星。
刘润普顿时做出一副大喜的摸样,躬身行礼说道:多谢东翁提携之意。前面东翁说有事与我商量,还请尽管直言。
唉,子昂啊,现在我只信得过你一个人,这件事情你可不能外传啊。你知道的,现在济南官场的事情已经基本平定了下来,但是呢,有一件事情让我很头痛啊,就是罗教。说到这里,曾山故意拿眼睛看了刘润普一眼,见对方面上还是那副洗耳恭听的摸样,没有丝毫的变化,于是他接着说道:那天晚上罗教所做静街、杀乱兵、无赖的动作太大,已经落入了有心人的眼睛里面,成为了一些人利用的理由。今天,有的官员向我建议说,要将如此置官府权威于不顾的教派拿下,以儆效尤。我现在为这个事情,真的很头痛啊。你知道这次济南府的事情我有可能是超迁,据可靠的消息,辽东巡抚的位置是我最有可能接替的地方,那么在这之前呢,我就必须保持山东的稳定么,不能出什么大的乱子,如此才有机会上位,要在这个过渡期间发生什么动荡的话,辛辛苦苦拼命弄来的大好局面,都必然将毁于一旦。说真的罗教的事情,我哪里会不知道,他们在山东已经成了尾大不掉之势,连太后的家奴都敢动手,还有什么他们不敢动手的事情?当初太后家仆的事情,我选择眼不见心不烦,就是因为马上要离任了,这些事情和我没有太多的关系,今天依然是一样,我还是不想多事,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只要我调走了,管他洪水滔天呢,可今天他们闹了这么一出,我要是不做点事情,总是不好交代,要是做事情的话,又恐怕让罗教得了消息,闹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担责任的可是我啊,万一要是因为这种事情影响到了我的升迁的话,唉!
见到曾山一副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摸样,刘润普眼下已经基本相信了自己没有被人怀疑,当然生性多疑的他,还是要继续试探下去的。比如说,那伙番子到山东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于是开声问道:东翁,这件事情,哪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龙管事是怎么说,我看这件事情关键还是在他那边,罗教这边么,东翁倒是多虑,他们这边我们还不好调弄?说起来咱们也算是在山东多年的地头蛇,如果连这伙子罗教都收拾不了不是太看得起他们了,只要锦衣卫那边没有什么问题,您就大胆将事情交给我,我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
其实曾山说了一个晚上就是要刘润普这话,能这么说就表示刘润普开始相信了自己的这番话。他面上流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好,好,有你子昂出马我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东厂这边说真的,他们哪里愿意节外生枝,要知道这次济南事变里面本来这些番子们就多有犯忌的事情,自己都自身难保,要是再招惹些罗教的事端出来,估计这帮番子们到时候不但功劳没有了,估计还要被打一顿屁股,说不定牢狱之灾也未尝不可。更何况鹰犬么,总是贪银子的,不行的话,咱们弄点银子给他们堵住他们的嘴也就是了,拿了好处自然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只要能拖过这段时间,咱们就是胜利啊,至于哪些多事的官员们,嘿,不过是想转移视线,将朝廷盯着山东官场贪腐案的视线转移到哪些什么邪教的身上,他们巴不得山东乱了起来,好浑水摸鱼,进而从中脱身,哼,有我曾山在,他们的目的是绝对不可能达到的。
嗯,好,有东翁您定的调子,一切交给我去办,您就等好消息吧。事情宜早不宜迟,我等下马上就去罗教那边和他们谈谈,说真的罗教那边也不过是贪图些信众的银两罢了,什么挑战权威之事我是不信的,在我看来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的,我会说服他们让他们交几个人头出来顶罪,也让大人好对外对内都有个交代。到了此时刘润普自然做出大包大揽的摸样,让人曾山放心。刘润普都说到这个份子上了,曾山还能说什么呢,想了想,他又从怀里面拿出了一块令牌,直接给了刘润普,面上做出一副慎重的模样说道:子昂,这块令牌是出入南城兵营的通行证,哪里现在已经进行了军管,所有的哨兵都只认令牌不认人,你要妥善保管好,可千万别丢了。这几天我在兵营里面事情太多了,没有办法脱身出来,你有什么结果了直接进营地之中来找我就是。心中顿时大喜,刘润普见到曾山连这么要害的东西都交给了他,可见对他的确是非常的信任,心中最后一点点的怀疑立时烟消云散。再加上刘润普看到了令牌,就等于看到了自己将女儿救出来的希望,在这种希望的感染下,别的什么还放在他的心里面么,于是双手带着一丝颤抖接过令牌,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向曾山拜别直接出了知府衙门,冲着罗教济南分教总坛而去。曾山看着刘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