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觉自己失态之后,不愿意再被龙天羽牵着鼻子走,所以自顾自的将话题转移开来,想要先稳定一下情绪再说,要不然这种气势被对方始终压制住的话,谈判的过程之中,自己肯定要吃不小的亏。
呵呵,好说,既然你历教主亲自大驾光临,好说,你说个条件,只要尚可,咱们一切都好说。龙天羽明白自己也不能逼迫过紧,总是要有张有弛才行,要是逼的太紧,眼前的猎物吓跑了,反而耽误了当初的意图。
好,龙大人快言快语,我也不能做这种腌臜的小人,此次我来并不是为了给大人提条件的,而是来救大人的出水火之中,大人身处险境而不自知,恐怕是时日无多了。厉信说着这话,面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伪善之意,只是他演绎起当前的这种心态来,还是稍显稚嫩,让人见了更多的是能分辨出他的虚假,而不是善意
眉头拢了拢,龙天羽自然不在乎对方的危言耸听之词,任谁开声要找对方办事,总是要夸大几分的,这小小的手腕在龙天羽看来非常的幼稚可笑。这厉信看上去聪明,实际上还是缺少历练,有些真愚蠢假聪明罢了,这种人是不难对付的。他也不接对方的话茬,带着几分淡然的语气,径直说道:罗教主,我觉得吧,你我应该是同一类人,都是那种对自己的未来有所打算追求的那种人,我前面说过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什么都好谈,但这种利益必须要建立在你我两家相互支持,有利益勾连的基础之上,如果你以为虚言恐吓几句,就能让我服软,哪咱们就没有什么谈的必要了。说到这里,龙天羽也不顾自己的伤势,猛的一下站了起来,气势大张,语气凌厉起来,朝着厉信喝道: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的力量,现在济南城里面的守备卫军已经掌握在了我的手上,山东锦衣卫东厂为我所驱使,山东总兵亲兵队在为我跑腿,巡抚、总兵、山东锦衣卫指挥使、全部被我控制住了,你说我有危险,危险何来?不就是你们罗教的那点破事么,说真的,你信不信,我也许要灭你们罗教山东的根基是不可能,但是灭你一个济南分教,犹如杀鸡屠狗般易如反掌,还让你们哪罗祖出不了声息,你是信也不信?。对面的厉信要是平日里,恐怕还不会被龙天羽如此简单的几句话就摄住心神,但今天在患得患失的心情影响之下,立时就有浑身上下的冷汗就冒了出来,仿佛自己面对的是只猛虎,而不是自己想的那种可以随意利用的对象。
当然龙天羽的原本就不是想要对厉信做些什么,刚才的话也是针对厉信的恐吓,要将他的士气打压下去,好进行后面的谈话,于是他话锋又一转,语气温柔了不少接着说道:只是么,我还是那句话,当初我在德州县就说过,我来山东的目的不是你们罗教,你们是不明白我们东厂的运作模式,不归我们管的事情,我们自然不能多事,要不然到时候不但寸功没有,还要招惹不少是非,所以啊,你们罗教就是扑腾出天大的浪花和我也没有关系,只是么,前提是不要招惹到我的头上,厉教主,你倒是说说,你招惹了我之后,居然欺上门来同我说我身处险境之中,呵呵,你今天要是说不清楚个道理,哪恐怕这个门你估计是没有那么容易走出去的。
厉信此时才醒悟过来,后悔的要命,自己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居然跑到这里来同这位东厂大人打擂台,还恐吓对方,对方要是能被吓住的,怎么可能顷刻之间就打的总兵卫队灰飞烟灭,一夜之间就将济南府上上下下的官僚抓到了自己的手心里面。不过,随即厉信又想到,这位龙大人手里面掌握的权利越是大,自然杀起陈煜来肯定愈发的容易,不会有什么困难,既然如此,还不如咬咬牙将陈煜的事情说出来,再加上这位东厂龙大人看上去比较贪财,要是给他多送些银钱,估摸着事情都能办成吧,那样自己借刀杀人之计也许能顺势而为。于是想来想去,自以为自己想明白了的厉信,也不再犹豫,直接将陈煜的身份、地位,什么监视龙天羽的特使之类的职务通通说了一边,另外将自己和陈煜之间的矛盾点也说了出来,最后他表示,愿意出十万两白银买陈煜的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