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敌人的攻击,这种行为,看在王七的眼睛里面,除了佩服还是佩服,他此时是真正的开始认同自己的这位首领,自然要好好的保护这位让他心服口服首领大人的安全。
龙天羽可不知道王七此时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他策马绕着孔辉的身体转了几圈,看着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孔辉,淡淡的说道:你怎么来了,还一副这种打扮,你说你背叛了我?说清楚,怎么背叛了我,又有什么罪。自然,龙天羽是不能将曾山来告诉他孔辉的事情,当着他的面说出来,要是如此的话,不等于将曾山暴露了出来么。
听到这话,孔辉又拜伏了一下,接着失声痛哭,一副悔不该当初的摸样,将自己怎么被人逼迫,怎么被富达求威胁拉上了贼船的事情通通说了一遍,又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陈述了一下,略略表了表自己的功绩。原来刚才孔辉被鹿昆年看不起将他差遣到了外围去负责警戒,这在他的心里自然是非常高兴的事情。能不同龙天羽正面冲突,他是巴不得,不管是基于内疚,还是现实的考虑,他心里面都有自己的算盘。要知道这场风暴是越刮越大,最后的结局太过扑朔迷离,让人根本看不清楚,像他这种小小的总旗,在百姓眼里面可能还是个人物,但是在那些的大佬眼睛里面恐怕连个屁都算不上,这种事情根本不是他能够参合上的,所以能不惹是非,还是不要招惹是非的好,于是他也根本不多说什么直接就撤出了长街。
撤走的时候,孔辉的心里面还为龙天羽的结局默哀了几句,心里面打定了主意,万一要是哪年轻的颗管事遭了什么不幸,自己一定要帮着人家收拾尸骨,也算是尽了些心意,此刻在他的心里面可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法认为龙天羽有任何的赢面。当他撤出长街之后,带着锦衣卫排成阵型负责警戒,可没过多久,长街之上一阵火光冲天,震耳欲聋的爆炸之声此起彼伏,孔辉被这种情况吓了一跳,如果说安福客栈里面火光冲天,倒是属于正常范围,但结果却是恰恰相反,街面上喊杀声不断,火光冲天,这说明什么,说明龙天羽的部下,正在外面朝着鹿昆年的部队发起攻击。
此刻的孔辉心里面打了个突突,有些不敢置信的想到,也许是那伙东厂番子站了上风?于是他派出了手下前去打探,片刻之后,跑的气喘吁吁的探子回来报告说,对面客栈里面的东厂番子已经开始反攻总兵卫队了,而且似乎是在压着对方猛打。这个时候孔辉的心活络了起来,要是在关键的时候自己带着这些锦衣卫直接在山东卫队的后面插上一刀,那不是就将功赎罪了么,想干就干,于是他先招来几个平日里关系不错的亲信之人,细细吩咐了一遍,然后再将所有的总旗,小旗拉到一起,说了一遍大概的道理,自然有哪不服要跳出来捣乱的,于是他立刻杀了几个祭旗,将整个队伍降服住了就准备去支援对面的龙天羽。有的看官可能要问了,既然孔辉平日里在锦衣卫里面没有什么威信,那么他又怎么能控制的住这些锦衣校尉呢?很简单,这关键还是要多谢富达求,富达求给了孔辉关防印鉴,就等于将今天晚上的校尉直接托付给了对方指挥,再加上在锦衣卫之中哪些比富达求官阶高的百户、千户都跟着富达求出城去了,所以哪还不是给了孔辉控制队伍的机会么,再加上孔辉说的本来就有几分道理,这些锦衣卫平日里都自认为自己是皇家的鹰犬,现在虽然碍于命令不能上去支援,但并不代表他们就认同哪些山东兵丁对自己同类的攻击,心里面多少有着几分的同情和抵触,所以几个条件加起来,一场小小的兵变,在死了几个不知道好歹的臭虫之后,被孔辉轻易的做到了。这边就在孔辉决定进入长街攻击山东兵卒的时候,对面却出现了不少溃兵,这让孔辉气的要命,一边怨恨哪几名不知道好歹的总旗、小旗浪费了自己的时间,一边埋怨龙天羽的手下也太厉害了,这还没花什么功夫呢,怎么就将对方整个摧垮了,要知道山东兵卒这边是对面四倍以上的兵力。可不管他孔辉心里面怎么嘀咕,还是要面对眼下的情况,拦住这些溃兵,哪是没有任何的必要,龙天羽属下的厉害,更是坚定了孔辉投诚的决心。他认为,现在要做的是要将自己的这片赤诚之心,展露在龙天羽的面前,所以就一边吩咐属下的锦衣卫将手中的器械都丢在地上,做出没有伤害的举动,一边命令队伍走动起来,要去向龙天羽主动投诚,没走两步,他就被龙天羽部署在外围的警戒哨一通乱箭射了回来,不过他知道,自己已经将消息传递了过去,最后就等待龙天羽这边的决断了。果然不出孔辉所料,很快龙天羽就带着马队赶了过来,这就有了之前的那番动作。
现在的龙天羽骑在马上,以居高临下的态势看着孔辉,心里面对这胖子的机灵和对局势的判断的眼光,还是非常认同的,果然是个人才呢,只是呢,这天下的人才多了,你胖子既然敢于背叛自己,在关键的时候又背叛了回来,自然要有些代价的,于是龙天羽听完孔辉的话语,久久的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用眼神盯着跪在地上的孔辉。
孔辉此时身上布满了冷汗,他人虽然拜伏在地上,但是脑袋一直没有停止思考,虽然他没有胆量抬头,但是凭借着直觉,他也能判断出,龙天羽的眼光如同两根利剑一样死死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