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了两步,全身散发着内相的威严,用淡淡的语气说道:怎么张提督还要考虑这么久,难道你在这件事情里面牵连甚深不成,如果是,我劝你早点去皇上面前说清楚,免得误人误己。
张鲸心里有鬼,一时之间被张诚的气势所摄,两忙摆手道:两位大人千万不要误会,我并不知道这件案子的来龙去脉,我也可以对着老天爷发誓,我绝对没有参与到这件案子之中,说句不好听的,我张鲸再爱钱财,也不会去沾惹这些烫手钱,只要咱家在京城哪里随便划拉划拉,还不够自己挑费的么。只是,只是……~!
说到这块儿,张鲸有些吞吞吐吐,打住了话题。骆思恭见状苦笑了一声,开口说道:我的好提督大人,你这是在犹豫些什么,有什么说出来,今天咱们三个人的这番谈话已经抛开彼此间应该有的顾忌和猜疑,也算是同声同气,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要是你现在不说清楚,真的把案子查下去,有了什么是非,到时候你叫我同内相两个人怎么办,是包庇你呢,还是把你直接交出去呢,两者说实话我都不想选择,都不是上策,真正的上策就是咱们既能够圆满的完成皇上的考验,又能够把事情处理的让朝廷内外无话可说,抓不到我等的把柄。
咬了咬牙,张鲸抛开了心中有的没有的想法,直接继续说道:要说我参与到这件案件中,是天大的冤枉,但是这里面有两处关节,还望内相同骆都督给我参详考量一二。一则常德发是走我的门子提拔上来的,二则他给我送过几千两银钱,我前面犹豫也是因为怕到时候把他抓起来之后,让有心人利用这两点进而攻击我。
骆思恭同张诚二人对了一眼,心里面有数,恐怕张鲸所说确实是实话,他要弄钱也没有必要去弄这种钱,太过冒险,诺大个北京城,他又位高权重,弄些银钱还不是和玩一样么。毕竟兵器等事情一旦沾惹,就和谋逆相连,跑都不跑不掉,毕竟这东西是凶器,总是和战争、血光联系到一起,所以推想张鲸也不会如此的糊涂。
这个时候脸上才有有了些许轻松的意思,张诚笑了笑说道:这就好,这就好,没有参与就好,毫不知情是更好。虽然咱们几位平日里碍于职位接触不多,但是在外廷眼里,早就把我们三人视为同一党羽,可以说咱们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枯俱枯的局面。既然张提督如此说话,收些银钱礼物、帮着上位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情,人情往来古皆有之嘛,张提督等会儿回家去把哪些银钱礼物取来,我再吩咐人记个档,算你一年前就已经把这种银钱上交公家,也就没事了,当然皇上那里你还要去说明一二,看他老人家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如何,这我也就无能为力为你担待了;至于举荐常德发的事情,这种事情更算不了什么大事了,举贤不辟亲嘛。而且要说起来我也有责任,当初内廷票拟兵器局首领太监的时候我就没有反对。谁实话,我没有反对也是因为常德发确实是个人才,不但平日里做事情很有章法,而且为人老实本分,确实没有想到他居然胆大包天,竟敢盗买兵器军械给匪人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