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连著刀身也随之轻微地震动。
老者好不容易止住狂笑,近乎怜悯地说:“孩子,你知道我为什麽叫‘苍龙啸魂刀’麽?”
“不知。”
“你知道天上有三垣二十八宿麽?”
“略有耳闻。”
“我便是司掌东方苍龙七宿的神官。”
“那您老下凡来凑啥热闹呢?”颜若苏嘴角一扬,泛起笑容。
“只因我与北方玄武有个赌局。”
“赌局?”
“不错,他主智,我主力;他主平衡和秩序,我主自由和混沌,我们两个赌的是天下归属。”
“这麽说,天下芸芸众生只不过活在你们两个的赌局里?”
“哈哈,明白了吧,你对我无能为力。”
“那北方玄武在何处?”
“我也不知,连他寄宿在何物里也不知。不过,只要我现身人间,他早晚会出现。怎样?孩子,你做出决定没?”
“嘿嘿,老头儿,容我考虑几天。”一抹笑意从颜若苏脸上化开,他伸头吹灭桌上的烛火,转身上床。同时他心里波涛暗涌,回味著方才那番对话,久久未能入睡。
黑暗中,苍龙刀安静地躺在桌上,丝丝猩红从刀里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