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求。
周围的瑞兵们向须卜屠顿投来怜悯的目光,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身後的帐篷里,呼灼兰嘴被捂著,无声地哭号。老阏氏流著眼泪,和一名小侍女合力把她朝里面拖著。
“阿爷!”呼灼兰流著泪支支吾吾地哭喊,迅速被淹没在无数蛮蒙妇孺的惨嚎声中。
“兰兰,快躲起来吧!瑞军人太多,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啊!”老阏氏哀求般拽著她最疼爱的孙女。
“阿爷!”呼灼兰的泪水滴在老阏氏枯藤般苍老的手上,外面已传来须卜屠顿的铁鹰宝刀叮叮当当的撞击声。
随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他的巨刀携著泰山压顶般的力量劈空一斩,颜召荣枪头上的红缨陡然间旋转成一个朱红的小伞,兵器乍一接触,枪身突然诡异地扭动,婉曲如天上的银河,蟒蛇似的缠住巨刀的刀身。枪尖蝴蝶般绕著巨刀轻盈地翻舞,凌厉的刀势像劈入潺潺的流水中似的,完全泄尽了力道。
巨刀的刀劲已老,须卜屠顿正要收回刀势,忽然冷汗布满了额头。他的面前没有人!颜召荣已不知何时飞腾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跃过他的头顶,潇洒地转身,竟不带著一丝风,仿佛空气在一瞬间被完全抽空。枪尖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从他的後胸刺入心脏,没有一丝犹豫。
他死死盯住自己胸膛窜出的诡异枪头,鲜血汩汩地从蛇信般的枪锋上滴落在草原上,黑夜中了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