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怪责老板来得太晚,让自己丢了这么大的脸。
“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哥显然也认识他们几个,他看了看地上倒着的鼻环流氓,因为血肉模糊所以一时之间也认不出来到底是谁。
刚才还纷纷一副事无关己态度的客人们,此刻却争先恐后的向张哥讲述刚才的危险情况,仿佛每一个人都曾置身其中一般,还有人威胁说以后都不敢再来这间酒吧了。
“大家安静一下,刚才我不在,一接到电话我就马上赶回来了。大家放心,我们酒吧是绝对安全的,我保证今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事关酒吧的生意,张哥登时就有些着急,费劲口舌地安抚着每一个顾客,同时在心里暗骂是哪个不长眼的小流氓砸了自己的招牌。
“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们的责任,为了表示歉意,大家今天的帐全部免单!”张哥很会做人,知道仅凭自己的三言两语是无法平息众怒的。
本来还吵吵嚷嚷的客人们一听这话,便全都不再说什么回头继续玩自己的了,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这间酒吧的消费本来就是以昂贵著称,哪有人会有得玩而不玩呢。
“把他拖下去!”张哥扫了倒在血泊中的鼻环流氓一眼,回头对身后站着的保安说道,看那样子鼻环流氓醒过来之后应该不会太好过。
李梦阳在那几个女生的照料下渐渐醒了过来,他摸了摸自己被啤酒瓶打中的头部,除了疼痛之外还摸了一手血下来。只见他看到血之后顿时哇哇大叫了起来,那表情要是不知道的看到还以为他是受了多么严重的伤似的。
“走吧,我送你们到医院去!”张哥看到李梦阳叫唤成那个样子,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后便对他们这些人说道。
话说那个把同伴丢下自己独自离开的流氓,他在穿越了无数条大街小巷奔跑到实在没有气力才停下来的时候,先是谨慎地看了看身后,确定没有人跟着自己之后,才扶着墙壁喘起了粗气。
只听他在喘气的同时心有余孽地说道:“他妈的,那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幸亏老子跑的快!”
在郑州市中心医院里,张哥正站在收费处的外面数着手里的钞票。
“他妈的,这小祖宗也太狠了!”张哥心疼的将数好的钞票递进了收费处的窗口,随后从里面接过了一大叠收据。
李梦阳到了医院之后,居然先后做了B超彩超照了X光输血输液打针吃药心电图检查等等等等,如果他是女性的话张哥甚至怀疑他还会要求用试纸验明玻璃渣是否会导致意外怀孕。
在医院吃人的收费下,张哥着实的钱包大出血了一回。可是他又不能不让李梦阳做这些根本毫无关系的检查,他可知道这个小祖宗的家里是什么背景,只希望花钱之后他的家里人不再找自己的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霍佳在医生的反复检查之下确定是一点伤也没有,浑身上下唯一受损伤的就是那身衣服了,上面沾满了鼻环流氓的鲜血而变得血迹斑斑。
谢丽丽也没有受伤,医生说她只不过是受到了惊吓而已,而她心里则明白自己是因为突然看清了那些跟屁虫们的丑恶嘴脸才会显得郁郁寡欢的。
“你能送我回家吗?”谢丽丽搀着霍佳的胳膊柔声说道。
霍佳还没有回答,那些班干部们就抢着表示要送她,那些女生中本来是有几个想和霍佳套套近乎的。毕竟每个女孩儿都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够保护自己,所以她们现在看霍佳是异常的顺眼,可是谢丽丽却一直搀着他的胳膊紧紧不放,她们纷纷自愧不如暗自神伤。
谢丽丽用很陌生的眼神看着那些班干部们,她的眼神陌生到足以令他们感到害怕,那感觉就好象是在她眼里根本就当他们是透明的物体一般。
“你送我回家,好吗?”谢丽丽再次柔声对霍佳说道,不过双手却抓得更紧了。
“嗯,好。”霍佳心说我就算不答应想必你也不会放手的,更何况他现在看到谢丽丽这副面如死灰惹人忧怜的模样确实有些心疼。
谢丽丽搀着霍佳的胳膊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至于身边的那些班干部们则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上一眼。
两人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霍佳看到有两辆他说不出名字但很气派的豪华轿车风驰雷电般的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来几个穿着很是考究的中年男女,他们的神情惊慌失措很是紧张。
后来谢丽丽告诉他才知道,那几个都是李梦阳家里面的人,至于他们都是什么身份谢丽丽却没有说,她知道就算说了霍佳也没有兴趣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