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改变自己操守的圣灵。孤敬佩你的忠诚,却对你的选择感到无比遗憾,是你自己选择了必死之道。那么……”千里骐骥的目光忽然在跪在两旁宛如惊弓之鸟的阒水女妖们身上一转:“你们愿意为孤,为吾族虻山效力,那么请推举出来一位,诛杀你们这个冥顽不灵的同族,谁……愿意?”
现场一片死一般的宁寂,女妖们默默无语,悄视了一脸坚定的玉芙一眼,却又各自沉重的低下了头。
她们或许因为苟且偷生而虚与委蛇般的婉转逢迎,可她们做不到对自己的好姐妹痛下杀手。
“是心内有异?故致对诛杀同族如此推诿?”千里骐骥的问话显然把众女妖推到了死角。
“不!”若歧忽然出声:“……奴家愿往一试。”
几个阒水女妖不无诧异的看向若歧,却倒底没有发出片言只语,而虚界中的玉芙则依然固执的昂着头,好像根本没有在意若歧的请战。
“很好!”千里骐骥的笑容清逸,一抬手:“站起身来,你是叫……”他并不知道若歧的名字。
“若歧,虻山若歧。”若歧在千里骐骥的注视下自然而然的扯掩上单薄的纱裙,面上堆着谄谀逢迎的媚笑。
嗷月士霍的抬头,再次深深的看了若歧一眼。(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