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一想,曾思远这个人颇为不凡,自己也很欣赏他。顿了会,终于利落地答应了:“好,我们结为兄弟!”
一会,两人回了八柳庄,各换了庚帖,上官琢拜了曾思远的四个妈妈,找了棵大柳树,斩鸡头,烧黄纸,洒酒水祭了天地。歃血入酒碗,各捧一杯。
“此时此地,我曾思远和上官琢结为异姓兄弟,有生之年,互敬互助,有福同享,有难共挡。若违此誓,人神共诛!”曾思远是兄长,先发了誓。
“此时此地,我上官琢和曾思远结为异姓兄弟,有生之年,互敬互助,有福同享,有难共挡。若违此誓,人神共诛!”上官琢也跟着发了个誓。
接着,各自喝了手中的血酒,结拜之礼就成了。现场见证的牛进高、楚八梓都鼓了下掌。上官琢初次碰到这种事,倒有点晕乎乎的感觉。
“走,我们今天,不醉不休!”曾思远拉着上官琢的手,笑着说道:“琢弟,你要在我这里,多留几天。我昨天,给几个我家的世交朋友发了信了,他们过几日都会过来的。你说过,愿意和我们一起想办法让朝廷开海禁,他们,也都是和我一样的人,他们知道琢弟你人物不凡,都想见见琢弟你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