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教,不能娶莲碧,他就是爱凌子凤,恐怕也难结合;安阳也是,十四世纪,女人能提出离婚吗?呵呵,上官琢想苦笑。小莲和婉儿对自己的感情,又有几多不是因依附关系和感恩产生的呢?若到二十一世纪,她们会更加绚丽夺目得多吧。狄涟和厉心笞,还不太了解,你们又是如何呢?
上官琢想了很久,也看了很久的星星,他觉得,不该把酒醉的曾思远从莲碧的坟头搬回去,所以,一直在他身边,自己想着自己的事,看着星星。这是他近几天第一次没有在晚上去找厉心笞他一直觉得,厉心笞就在扬州,没走。
当晚,上官琢和曾思远都和衣睡在了莲碧的坟头。扬州七月的下半夜,除了有点蚊子,倒是很凉爽,上官琢在梦中,除了把琪儿、小莲、婉儿、安阳、心儿都想了遍,还依稀感觉到有习习的凉风在吹,很舒适。
第二天一早,曾思远给酒渴弄醒了,才发觉自己和上官琢在莲碧的坟头睡了一夜。没一会,上官琢也醒了过来。
“上官老弟,不好意识,害你在野外睡了一夜。”
“呵呵,没事,酒渴了吧,我们走吧。”上官琢看他砸着嘴,知道是渴醒的。
“呃,对了,老弟啊,怎么我的衣服露湿了,你的衣服没事啊?”走在路上,曾思远闲聊着的时候,突然问道。
的确,上官琢还觉得晚上有人给自己盖被子呢?奇怪。
曾思远把莲碧葬在了自家的祖坟地,离他家并不太远,很快,两人回了庄子。一进门,就发觉了一个披麻戴孝的人,来人是马家村的。原来,马家老爷子马钧昨晚伤病发作,过世了。曾思远一听,眉毛皱了起来。
上官琢也很奇怪,这老爷子身体很硬朗的,前几次的伤痛,不至于让他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