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发生了很多的事,谢谢你对我的情义,虽然,我知道你是个浪子,对所有的女人都一样的好,可我还是要感谢你。关于那件事,你忘了也好,记得也好,希望你知道,我当时的确只是抱着还我奶奶欠你师父的情债的想法。现在,事情基本快完了,我没必要再留在这里了,就先走了。
祝你和那个姑娘终成眷属。心笞拜上。”
上官琢拿着信,只觉得迷茫,为何厉心笞想的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同呢?他看不懂信里要说什么,只知道:厉心笞不愿再留在这里了,可,自己不愿他走。
问了问厉心笞何时走的,上官琢赶紧出了门,他要去追一追。厉心笞走了半个来时辰,没有骑马。上官琢估计了下,她应该出不了方圆一百里的地方。所以,他运起了神行之术,在去大宁的路上和其他出扬州的方向,找了一个多时辰。
最后,还是没有找到。
上官琢突然觉得,就像上次把玉丢了一样,失魂落魄,不过,这次更加多了和安阳分别时的心痛。
回扬州城里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了,上官琢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烟云的房间,叫了几壶酒,没一会,就醉了;心里的不开心,就漫溢的瓶子里的水,止不住了。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一次、二次、三次。
琪儿,走了;安阳,不得不分开;现在,心儿,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走?
我恨你,老天爷,我恨你”
不知过了多久,说了多少酒话,最后,在迷迷糊糊之间,上官琢感觉有人扶自己上了床,那人解了他的衣物,一会,也解了些自己的衣物,抱着他躺下了。
“烟云,对不起”上官琢醉醺醺地,潜意识的推了推身边的人。
“琢郎,我是心儿。”上官琢听那人这么说道。
“是吗?是心儿吗?”上官琢有点激动地抱紧了那人,就觉得她胸前的柔软就像那次那样在自己胸膛上印着,很有感觉。“别走,心儿,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