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就见她拿出了之前吹过的那陶埙,放在嘴边,呜呜地吹了起来。上馆琢让大家退出了三丈之地,只有他自己还留在幻练仙子身后,他要看看她幻术的利害。这时,幻练仙子孙竹韵捏着陶埙,边吹边走,进了那宅子。
上官琢跟在后面,听那埙音,最初,有如春暖花开,唧唧虫鸣;之后,慢慢的有如夏日,蚊虫嗡嗡,让人颇不舒服;在往后,就觉密密麻麻的虫豸扑面而来。上官琢跟在后面都十分难受,努力的静心抵抗,却发觉那埙音带来的幻想总能轻易的瓦解心防。如果说那东瀛忍者的幻术是海浪,一波一波的话;孙竹韵的幻术就像是风,时时来拂,躲不过,同时影响就像寒冷一样浸在了身上。
上官琢估计,那东瀛忍者可能能忍一段时间,至于秦仝,估计很快就会出来。
却说孙竹韵在宅子里各处大致转了转,最后,终于在一个厢房的一面墙壁前停了下来。上官琢觉得,她可能已经感受到了他们的存在。这时,上官琢就觉得埙音一变,又绵又密,就像秋虫在绝望的嘶鸣,听在耳里,就感觉那虫好像已然爬入了身体里似的,听得人阵阵恶燥,心里恶心翻滚,十分难受。
估计,里面的人很快就会出来了,他们受到的幻术攻击应该更强烈。
果然,没一会,就听那墙壁上嘎嘎的几声,翻出了个暗门,秦仝拖着何九祺跌跌撞撞地出了来。
“别再吹了,不然,我杀了他。”秦仝嘶声叫喊道。
此时,秦仝已经双眼全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从脸上一直红到了脖子,看来,吃了很大的亏。再看何九祺,已经瘫在了秦仝的身上,昏死过去了。
“放了他,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上官琢见此情形,出言恐吓道。
“是吗?我放了他,你们能放过我吗?”秦仝继续嘶声叫道,“上官小子,我知道,你是宁王派来的,和我们,是一样的目的。我杀了他,你又能交差吗?所以,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们放了我,我放了他,哈哈,两不亏欠。”
说实在的,上官琢瞧不起此人,也对他没什么恨意,杀不杀他,都无所谓。
“我也没兴趣杀你!”上官琢冷冷答道,“这样吧,你让开,我们进去找那东瀛忍者,你想脱身,和曾少爷他们谈,只奉劝你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好自为之。”
“他已经自杀了。”秦仝声音颤了下,答道。过了一会,还是让开了。
“前辈,我们进去。”上官琢对幻练仙子说道,说着,跨步进了暗门里。
里面一条窄甬道,痛向了一个小地下室,两丈见方。一进去,上官琢就看到那忍者躺在了地上,一柄短刀插在了腹部,血流了一地。看来,已然死去。幻练仙子到忍者身边看了看,很快,确认了:此人的确死了。
“嘿嘿,果然抵挡不住我的‘千虫之幻’”幻练仙子看着那尸体轻轻说道。
接着,两人在石室内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就退了出来。
临出去时,幻练仙子突然叫住了上官琢。“琢儿,想必你师父也是这么叫你,我如此叫你,不介意吧?”
“嗯,师父一直这么叫我。前辈是师父的朋友,自是可以啊。”上官琢爽快地卖着怪,只是优点奇怪,她为什么这个时候说这个话。
“嗯。”幻练仙子沉吟了一下,“你的表现让我很失望!你作为鬼谷派传人,应该不止这点能为的。是不是,你身上有什么问题?”
上官琢吃了一惊,想不到,她对鬼谷派也这么了解。
“哦,不瞒前辈,晚辈中了青灵子老儿的恚心丸,灵力受抑制,本来一般的法术修为,现在,更差了。”上官琢不敢隐瞒,大致说了一下。
“哦,原来如此。”幻练仙子听后,紧缩着双眉,“前代的孽债,还是应到了你身上了。你师父,以前也中过这个毒。可惜”
“可惜什么?前辈。”少年官琢一听,顿感好奇。
“你师父早年中过此毒,是我师父给祛的毒,可惜,我暂时还没能力为你祛,待我回山后,研究下师父的遗物,看能不能给你找个法子。”幻练仙子缓缓答道。
“哦,这样,呵呵,小侄先谢谢前辈了。”上官琢忙笑道。
“呵,不用谢。”说着,幻练仙子又伸手摸了摸上官琢的头顶,就像个慈母。
靠,师父,你太牛了,这妞是咋泡的啊?都爱屋及乌到这个程度了。
一会,两人出了暗门。秦仝已经被走了,只留下了何九祺,还躺在地上没醒。一看他们出来了,曾思远忙说道:“仙姑,请您施下援手,把我姨父弄醒吧。”
原来,秦仝走时,何九祺还没醒。秦仝推说何九祺是中了幻练仙子的幻术,他也没办法弄醒他。所以,曾思远才会如此出言相求。
“我刚才的幻术,不是催眠的,我停了,就会清醒。恐怕,何老爷的昏迷,是另有原因的。”说着,幻练仙子蹲下来,把了把何九祺的脉和脖颈,又翻了下他的眼睑。“果然,秦仝这贼道,太阴毒了,他们对何老爷下了什么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