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说着,把那天柱子来说的事,也简要说了下。
“既然这样?为何他们今天要大张旗鼓的来进攻晋王府来人的巢穴呢?”
“这个”上官琢一时语塞。
“他们,恐怕是来捡便宜的。”这时,厉心笞突然插话道,“我出来时,没看到他们的人,好像就只是很多人在围攻‘幻练仙子’。不过,估计这地方,是洪某人他们的眼线找到的,在打探消息这一点上,锦衣卫的确有过人之处!”
“这位姑娘是?”曾思远突然见穿女装的厉心笞说话,就客套的问了句。
“我的人。”上官琢接口道。
凌子凤一听,又抿嘴笑了起来,厉心笞则又横了上官琢一眼。嘿嘿,眼儿媚。上官琢暗笑道。顿了会,才又说道:“她和我一起被抓来,先逃脱了,救了我。”
“我也是厉姑娘救的。”凌子凤这时也红着脸轻声说道。
曾思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他们几个人表情有点怪异,也没好多问。拱手向上官琢和厉心笞道了下谢,就把话题聊到了“幻练仙子”的身上了。
“这么说来,这里是这位前辈攻破的。她的确是个高人啊!”曾思远感慨道,“我们那边,就是吃了那幻术高手的亏;老弟你,也是。怪不得那洪大人要留他。”
上官琢也听出来了,曾思远也想要挽留“幻练仙子”,不过,因为厉心笞在身边,上官琢没有接话。倒是仔细一想,师父对这个前辈算是相当冷淡了,不知她为何对自己这么热心,爱屋及乌至此!唉。上官琢这才觉得,师父也有些迷。
一行人很快就出了秦仝等人的巢穴扬州城西的一个小庄子。不由得又感叹了下锦衣卫的消息灵通。却说正走在回城的路上,迎面突然跑来一个人。上官琢一看,正是凌子凤手下的少年焦乌头。接着,就听他边跑边喊道:“不好了,曾少爷,姑娘。刚才,何姑娘突然来了八柳,说,何老爷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