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说,就算了”厉心笞看他这个反应,就轻轻地说道。
“傻瓜,我有何事不便对你说的。”上官琢怕她多心,接口道,“只是,有些机缘巧合,说出来,都很难相信罢了。以后,我慢慢说与你听,好吗。”
说着,伸手在厉心笞腰上轻揉了下,以示亲昵。凌子凤一看,抿着嘴轻笑了起来;厉心笞想躲,可惜行动不便,不知是痛的还是怎的,青白着脸瞪了他一眼。
却说上官琢等洪晋诚这当口,突然,听得院子里噼里啪啦的响起了兵器相撞的声音来。嗯?难道,发现了晋王府的残余,或者,是他们有生力军来了?
洪晋诚一听,起身出了门,三个人赶紧都凑过去看。刚到门边,上官琢就看清了,来人是曾思远他们。这时,就听凌子凤轻轻说道:“公子,请帮忙劝解下。”
“哦。”上官琢应了声,接着,高声喊道:“曾大哥,大家住手吧,凌姑娘已经被洪大人他们救出;洪大人,他们是朋友,您这边也住手吧。”
说着,走下了台阶,来到了院中。
却说洪晋诚这边,听上官琢说人是自己救的,面子有了,曾家来的人,也不是啥善角,大打起来,也少不了损兵折将;曾思远这边,一看到凌子凤安然无恙,也就安心了,待听说救人的,是这个什么洪大人,更是无心再战。
顷刻,双方休兵,曾思远对洪晋诚躬腰一拜,以示感激,洪晋诚打了个哈哈,圆满收场。上官琢笑嘻嘻的走过去,对一人作了一个揖,说了几句场面话。
凌子凤这边,此番虽然没有遭到殃,可是,也着实吃了些苦头。此时,一看自己的人来了,多少有些有委屈欲找人诉说的感觉。上官琢被她含羞带涩地看了一眼,只感觉阵阵庆幸,还好,心儿来了,不然,曾兄这边,如何交待过去啊!
倒是很奇怪,凌子凤还委屈的看了好一会同来的马觐周,有点想扑到他怀里哭诉一番的感觉。再看一旁的曾思远,有点尴尬的样子,马觐周倒是没察觉似的。
上官琢虽然看到了,虽然纳闷,却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打了几个哈哈,在众人之间活跃着气氛。洪晋诚这边,事情也差不离了。没一会,提议各自屏退了身边人,带着上官琢和曾思远来到院子的回廊处,看来,他有话要说。
“呵呵,在下一直仰慕上官公子做事深谋远虑,在扬州这块地,来了不久就如鱼得水;至于八柳的曾少爷,更是扬州城内,长袖善舞的第一人。在下一直以来都想见见两位公子的。想不到,直到今天,终于得此机缘!锦衣卫右镇抚使洪晋诚在此见过公子。”客套叙过,洪晋诚直入正题。话语中,也十分礼貌。
“镇抚使大人?您多礼了。小生本也欲去拜访大人,不曾想,会在这样的境况下见到大人,惭愧惭愧!承蒙大人带人来救,感激感激。”上官琢忙回礼道。
曾思远也跟着回了礼:“大人眼线精准,此番,凌姑娘承蒙相救,小生谢了。”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上官琢和曾思远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给对方带高帽。
“呵,两位缪赞了。此番,倒是沾尽了上官公子光!”洪晋诚倒是不图虚名,笑着说道,“秦仝老儿手下,颇有几个厉害脚色。要不是那道姑,我们来这里的人恐怕都凶多吉少。狄姑娘和那道姑不服我管,她们急着想救你,才十分卖力的。”
“哦。”上官琢应了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就听洪晋诚语带试探地问道:“不知公子和她们发生了什么事?狄姑娘和她的师父怎么突然都不辞而别了呢?”
上官琢一听,有点窘,顿了会才说道:“哦,没什么,她们有事,就先走了。”
“不知公子能挽留住她们吗?”洪晋诚接着又说道。
“呃?”上官琢一听,很是奇怪。“大人有什么事吗?为何要留她们?”
“公子有所不知,这次,又让那秦仝老儿跑脱了。”洪晋诚语带遗憾地说道,“另外,和他一起跑的,还有个幻术高手,十分厉害,只有那道姑能破他的幻术。”
“哦,这样。”上官琢应了声,“我若遇到她们,一定挽留。”
洪晋诚听罢,不自然地笑了笑,没有说话。过了会,又和曾思远攀谈了起来。大致说了下来扬州的意思和与秦仝的仇怨,言下隐隐有欲遇曾思远结盟之意。
“曾老弟,老哥实说了吧。此间的事,牵涉太复杂,老哥也不愿深究。如果老弟能够劝服马老爷子不做妄想,老哥我也就得过且过了。天下太平,岂不是好?”
“好,既然大人开了口,小生自当竭尽全力一劝。”曾思远很爽快地答应了。
“哈哈,哈哈。”三个人爆出一阵大笑。口头结盟,算是完成。
一会,洪晋诚带人撤了。上官琢和曾思远也很自己的人众汇合到了一起。
“上官老弟,你说,这个洪大人为何要与我们结盟啊?”走时,曾思远问道。
“好像是不想弄出大动静,希望借助别人的力量吧。具体的动机,我也不太明白。”上官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