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两下,强烈的愧疚感还是让上官琢终于还是停了下来,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鲜血流出来了,那痛感让上官琢略为清醒了一点。于是,他趁着这个当口又打起坐来,极尽一切的安静着自己的心。用脑中最后的一丝清明专门去想师父走后的伤感事,五味杂陈的感觉上来了,上官琢仿佛陷身于一个内在的环境里:伤感和烦闷与越来越炙烈的欲火交战着,随着清醒渐消,头越来越昏胀。
不知过了多久,一张柔软的唇印在了上官琢的嘴上,接着,一条丁香小舌滑入了,少女香甜的津液把上官琢头中的昏胀驱散了,只有了野兽般的欲火。
上官琢拼命的吮吸着那香舌和柔软的唇,双手像暴徒一样撕裂了女孩的衣裳,一把搂在怀里,那坚挺的柔软,印在自己那衣衫早已撕开而裸露出的滚烫胸膛上,就像一剂清凉药,火烤的感觉没有了,身体恢复了敏感,感受到了那柔软的变形和葡萄的发胀、发硬。潜意识里也知道女孩动情了,要给予她,要占有她。
虽然依稀听到了声女孩害怕的惊呼,可是,强烈的药效压抑后的释放,已经让上官琢只剩本能了,像一头没有意识的野兽一样,在女孩那光滑消瘦的背上抚摸着,嘴巴顺着下巴、光滑的脖颈、圆润紧致的肩膀、微凸的锁骨、像白玉样光滑温润的胸口、肿胀的椒乳上一路狂吻。少女弹性极佳的皮肤和着身上阵阵的幽香让迷失的野兽更加急切。双手顺着光滑纤细的背腰一路向下,撕掉了女孩下半身的布匹,然后在圆润多肉的丰臀上狠揉了起来。
变形,肿胀的椒乳的变形和圆润的丰臀的变形,是野兽欲望的发泄,却不是终点,魔爪顺着丰臀滑到光滑紧致的大腿上,揉搓了会,继续滑到了内侧。本能的欲望寻找着桃源,女孩也本能的夹紧双腿,试图抵抗。
抵抗是徒劳的,上官琢野兽般的状态下,板开少女的双腿根本不费事。魔爪按在那芳草萋萋的桃源上的揉搓和狼吻对椒乳的攻击很快就击穿了少女最后的防线,瘫在了上官琢身下。上官琢另一只手三两下撕掉了身上最后的布,女孩知道最后的时刻要来了,再次试图抵抗,不行,直接的镇压,狂兽没有妥协的余地。
当那肿胀的坚挺顺着泥泞的羊肠小道进发时,上官琢依稀听到了少女的惨叫和对自己胸膛拼命的拍打,最后,一阵剧痛,少女在自己肩上狠咬了一口。兽欲控制下的上官琢管不了这么多,自顾自地挺进了少女体内,疯狂地来回冲刺着!
少女就像大海上的一叶小舟,被惊涛骇浪蹂躏着;上官琢只剩欲望了,本能地感受着快感。这是一场攻占、掠夺、占有和不设防的被占领。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琢耗尽身上最后一丝毒,终于停了下来。牢外已不见人影,此时,上官琢只能看到女孩散乱湿濡的长发和泌着汗水潮红的光滑后背,看来,是变换过一些奇怪的体位了。本想温存的安慰一下她,可是,太累,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最后,贴着她的后背,躺在她身后,两具汗湿光滑的身体搂在一起,精疲力尽地躺在地上。女孩感到他贴了过来,嘤咛一声,靠在了他怀里。
上官琢感觉愧疚感轻一点了,把头搁在女孩的脖颈上,搂着她沉沉睡去。
过了一会,突然,一个少女的惊呼惊醒了上官琢。抬头一看,只见头发略散、衣裙上沾有血污的狄涟提着把剑站在眼前。就见她满脸委屈、羞愤、失望的看着自己和身边的裸女,上官琢马上知道怎么回事了,刚想说点什么,就觉脸上一辣。
“啪!”好狠一记耳光!不光脸上火辣辣,连眼睛都泛星光了。
“混蛋!好色鬼!恨死你了!呜呜”说着,狄涟哭着掩面跑了出去。
上官琢突然有种失望、懊恼的感觉,还有,这是怎么回事?狄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过来会,才摇了摇头,待回眼一看,又吃了一大惊。
自己身下搂着的少女正定眼看着自己,原来,她是厉辛池!那眼神中,也有委屈和伤心、含着欲滴的泪水,完全以女人面貌出现的她,此刻竟如此楚楚可怜。
这是怎么回事?上官琢心里充满疑问。
愧疚感没有了,内心深处甚至好像有点高兴。但是,厉辛池却不同,她伤心的扭转了头,在寻找自己的衣服。上官琢伸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抚了抚,轻声问道:“辛池,这是怎么回事?”
厉辛池躲了躲,冷冷地答道:“没什么,你,你去追你心爱的女孩吧…”
上官琢听得出她话中的伤心?不觉一愣,这才知道她为何不开心了。“傻瓜,追什么心爱的女孩?不要瞎想了”
“你”厉辛池打断了他的话,不过,顿了一会,才冷冷地说道:“不要安慰我,你,可以,忘记刚才的,一切事,你去追那个姑娘吧,我,看到了。”
“辛池,你”
厉辛池不愿听他的话,拿了衣服,爬了几步到墙边,自己穿起了衣服。上官琢这才看到,地上有不少血,厉辛池白皙的两腿上也是不少血。当时,上官琢就觉得头嗡的一下。看来,自己毒发作时的野蛮给厉辛池的身子带来了很大伤害。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