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正是幻术,上官琢心里动了一下,不过此时却十分愿意继续想安阳,不想摆脱。过了一会儿,突然觉得眼皮很沉;这时,就听到厉辛池惊慌地喊了声“上官….”,好像还被她摇了几下;再接着,就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琢悠悠醒来,只觉得小腹热哄哄的,好像有团火。放眼望去,又在石室里,像监牢一样,朝外的一边是铁栅栏。靠,好像又被绑了;靠,没新意。不过,好像还有点新问题,那就是身上,有阵阵莫名的躁动。
这时,上官琢听到了一声女子的嘤咛,顺着声音看去,发觉墙角还有个女子,好像发热似的在扯自己的衣衫。上官琢一看此等情景,更是觉得躁动难挡,腹中的火烧得更旺了。过了会,那女子扭了下身体,上官琢这才看清了她的脸。
是凌子凤!和初次见面时不同,俊俏的粉脸已经烧得通红了,十分娇艳!
“完了,这是什么阴谋!”上官琢本能的想到。
“凌姑娘!凌姑娘!”上官琢压着心里的躁动欲望,大声的喊了喊凌子凤。
过了会,凌子凤终于被吵醒了。睁眼一看,自己衣衫凌乱,身处石室,旁边是眼睛已经发红了的上官琢。当时,她就一惊,慌张害羞的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很快,也察觉了身体内的本能躁动;不觉心都跳乱了。
“凌姑娘,我们遭暗算了。”上官琢看凌子凤整理完了,忙找话说道。
“嗯。”凌子凤低声答道。
一会,凌子凤也回忆起了昏之前发生的事情。原来,曾思远决定拿手上的紫兰换莲碧之后,因为知道莲碧和凌子凤有心结,就不打算带凌子凤一起去,凌子凤也很会意,就没去廿四桥,在八柳楼照顾马家村一役受伤的人。
后来,她忙完了,看着月亮出神时,突然听到了阵悠扬的笛声,不觉出了神,后来就昏迷了,然后,醒来就到了这里。
上官琢一听,已经明白了,看来,是中了晋王府的招了,如果没估计错的话,自己和凌子凤听到的笛声应该都是那日在马家村一役中最后出来施幻术的人搞的鬼。此番,一来自己受伤未好;二来,钻了空子。结果,让此人大获全胜了。
对了,厉辛池呢?我被抓,她会怎么样呢?还有,怎么身上会这么怪怪的?还有,怎么和凌子凤关在一起?再一看凌子凤的表现,难道,我们是被喂了春药?
这又是什么阴谋?
上官琢活动了下身体,想要遁壁先出去,看看有什么可以逃的路没有。没想到才一动,铁栅栏口就出现了几个人,秦仝也在,看来,是专职看守的。
“秦仝,你到底想干什么?”一看到此人,上官琢就愤怒地喊道。
“嘿嘿,上官公子,几次请你,你不来,还老躲着我们。此番请你来,还把这么个美女送给你消遣,我们够兄弟了吧。啊,哈哈。”秦仝边笑边说道。
“无耻!”凌子凤怒骂了声道。
“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上官琢压了压火气,冷静的问道。
“不想干什么。我们,是不会对上官老弟你做什么的。不过,你们两人都吃了东瀛来的合欢散,如果不交合,恐怕小命不保,会爆血而死,你们好自为之吧!”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上官琢继续压着语气问道。
“哈哈,啊,哈哈。”秦仝暴笑道,“公子如此聪明,应该想得到,哈哈!”
说罢,秦仝闪在一边,然后,一个俊俏少年和一个妩媚少女来到了栅栏前。没一会,靡的声音响起:调情、脱衣,公然在上官琢和凌子凤眼前交合了起来。
这景象,简直比看A片还刺激,那少年少女花样百出,娇喘和叫床声更是荡柔腻、荡气回肠。看来,是特地为了激起牢里两人的本能欲望的表演。
你娘,这招太狠毒了!上官琢至此,大致想明白了:秦仝这招,是为了破坏自己和曾思远的结盟。他们估计从安插在丽春院的眼线知道了曾思远和凌子凤的关系,把自己和凌子凤抓来了后,就想出了这毒计:让两边为凌子凤的清白翻脸。
这邪道秦仝,果然够狠毒啊!
不过,道理虽然想明白了,可毒却越来越盛了;眼前的春宫表演也到了高潮部分了,那两人已经只剩呻吟了,少年在少女身上疯狂的耸动,白花花的漂亮躯体,说不尽的靡、诱惑
上官琢只觉得身上的火猛窜,胯下那物早已跳起,撑得难受,想控制自己不去看那春宫表演,却控制不住。再看凌子凤,也是。本来还在坚决抵抗、闭着眼、捂着耳朵的她,甚至还试图撞墙,不过,因为身体发软无力,没能成功;最后,终于情不自禁地直直看着眼前的少男少女的表演,有点痴了,脸越来越红,气也喘粗了,情不自禁地在自己身上抚摸。
唉,她恐怕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看来,已经受不住了,上官琢边压这欲火,便边想道。不行,不能对不起曾思远,他现在已经很惨了。想到这里,上官琢坐在地上,努力的静起心来了,就像泡在井谷的苦池中一样,和情欲斗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