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不然”
秦仝一听,赶紧把莲碧的尸体推到了水中,吩咐人把快船划走了。
上官琢看曾思远一直直直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没有发话,这时,默默的转了身,上官琢看他满脸苍白,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肆意的流着。感觉他有点迷迷糊糊地,自顾自地走下了桥,虽然紧绷着情绪,但是,还是感觉在颤抖。
焦乌头已经下了水,到了莲碧的尸体边。牛进高看曾思远的样子,也不好去追秦仝他们,只好在岸边焦急的等着焦乌头。一会,上来了,牛进高过去探了探莲碧的脉搏。很快,就沉默的停止了,没救了,已经死了。
想不到,突然就发生了这么惨的事,上官琢和厉辛池下意识的对望了一眼,相对默认。曾思远继续默默地朝着扬州城里走着自己的路,牛进高和焦乌头对视了一眼,没说话。这时,被蒙着头顶紫兰也感觉到了什么,惊惶地挣扎了一下,被牛进高在脖子上砍了一手刀,倒在了地上。
接着,牛进高和焦乌头分别扛起紫兰和莲碧,快步赶上曾思远,往城里走去。
上官琢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这叫什么?殉情?那么样的凄苦和伤感!不由得,他又想起了安阳;想起了那天的事,那天安阳的痛苦。
“你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厉辛池轻轻的声音打破了沉静。
“安阳。”上官琢无奈的答道,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月亮。
“哦。”厉辛池又轻轻地答道,说着,把右手伸到了上官琢手边。“给你握一下吧,就当是郡主在你身边”
上官琢听了,看了看厉辛池的脸,很认真,有一丝微红。呵,怎么看都觉得不像厉家的人。顿了会,上官琢还是摇了摇头。“不用,我没事的,走吧。”
两人默默往回走着,眼看快到扬州城边时,上官琢突然听到了阵悠扬的笛声。清扬而委婉,有三分哀伤和痴情。当时,上官琢就被勾住了,觉得内心的伤感找到了各宣泄的口子,泪也流了下来。“安阳,安阳”不觉,轻轻叫出了声。
这时,依稀听厉辛池惊叫道:“不好,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