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不错的感觉。
“哦,云重楼,不错,这名字不错。”上官琢俯声说了句,“柱子,你说你来了快一年了,好像你现在是锦衣卫了,你在这边有事?你今天怎么突然来找我?”
“哦,少爷。其实,我早就想来找你了。不过,我来这里,是悄悄地在办锦衣卫的事,怕给你惹麻烦,就没来。前两天,我听说少爷你受了重伤,心急如焚。今天,我看到你的人又都出来了,估计你醒过来了,所以,就跑来看你了。
少爷,能不能摒退左右,我有事跟你讲。”
“哦。”上官琢暗暗心惊,哦了声。说罢,挥手让厉辛池和云烟出去了,顿了会,才问道:“你们锦衣卫果然是消息灵通啊,你怎知我受了重伤?”
“哦,少爷,我们也是听何九祺说的。”柱子一听上官琢戒备地语气,赶忙答道。“我们没查您,不过,从何九祺那里常常能得到些你的消息。”
“何九祺和你们有关系?”上官琢一听,忙问道。
“嗯,我们锦衣卫来扬州,就是和他的事有点关系。”柱子又答道。
上官琢又是一惊:这个何九祺,好像比表现出来的要深得多;这件事,也比看来的复杂不少啊。锦衣卫早就介入了,为什么不到前台来?难道,有什么事?
明代臭名一时的教坊司,其实,很早,大约唐代就有了,叫法可能不同,就是把犯官和前朝大臣的女眷贬为官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