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上官琢感觉有人扶着自己,往嘴里喂了颗药丸,苦苦的。接着,就觉得有人扶正了自己,双掌贴在自己背后;再接着,感觉一股暖流,流到了自己身体内,在身上的几处大穴道上流转。过了好一会,感觉神志清醒多了。最后,只觉得一阵腥气上翻,“哇”的吐了一口,睁眼一看,竟是一些乌黑的血块。
再转头一看,发觉是厉辛池坐自己身后。脸上带着汗珠,头发和着汗,竟有点妩媚的感觉。衣服都已干了,不过,还有些痕迹。现在看她的胸前,不知怎的,和不知道她是女生前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整个人也是,感觉有点不同于之前了。
“看什么,你这混蛋,把你的眼睛剜出来!”厉辛池狠狠地说道。
上官琢伸了伸舌头,扮了个鬼脸,回转了头。
岸上的浓烟早已消散了,上官琢看了看,发觉自己和厉辛池坐在个断墙旁边。场上打斗的人,已经不多了,马家这边的损失好像比较大,横七竖八的躺了不少。晋王府那边的人,水准好像的确高一点,死伤倒是也不少。
现在,基本形成了两边高手对峙的局面:马家这边撤了庄丁,只留了包括马觐周在内的十来个干将;晋王府这边,包括水鬼,来了三十多人,只剩八九人了。
这时候,两边人马,只是在做零星交手,看来,都在稍作休整。
“嗬嗬,马老爷子,你就认输吧,我们也好坐下来,谈谈。”说话的是秦仝。
“嘿,老夫看你们不是谈话的态度啊!”马钧也不含糊。
两方有一句没一句的拖着时间。上官琢也仔细的看了看,凌姑娘手下那个持波斯弯刀的人还在,已经满身血污了,好像是敌人的血,看来,他也是主力。
“厉…,厉姑娘,你怎么看这形势?”上官琢半转头问道。
厉辛池正在整理衣衫,没抬头,冷冷地说道:“不是说让你叫厉公子了吗!”顿了会,又说道:“我看晋王府那边,似乎还有余力;不过,刚才我给你疗伤,他们前来偷袭,却被马家的人挡住了,看来,马家的态度很坚决,绝无退步可能。”
果然是她在为自己疗伤,就回头笑着谢道:“厉姑娘,谢谢你啊!”
上官琢就见厉辛池窘了一下,接着,她又板起脸,冷冷地说道:“你别得意,我,迟早要杀了你!”顿了会,“不是说了叫我厉公子吗?不许你叫我‘厉姑娘’。”
“唉,明明是个姑娘,偏要装成男人!”上官琢嬉笑着叹道,“你若是穿女装,绝对很好看的,呵呵。”说着,还上下扫了厉辛池两眼。
“要你管!”厉辛池抢白道,看到上官琢拿眼睛在扫自己,还狠狠地回瞪了一眼。“你这个混蛋,谁要穿给你看啊!”说罢,用脚踢了他的一下。
“啊呀”上官琢顺势倒在了地上,凄惨地叫道。
“少装蒜!你这个混蛋、无赖、流氓、骗子!”厉辛池一看他这个样,气鼓鼓的骂道!说着,眼圈红了些,感觉要被气哭似的。
上官琢一看,赶紧嬉笑了下,“呵呵,好了,不闹了。”说着,坐起来,转过身去。靠,发恼了,不能再撩她了,不然,搞不好真的会来上一剑的。
厉辛池在后面,沉默了好一会,上官琢突然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了。算了,和她爷爷、父亲的事,与她无关,不再戏弄她了。想通了,上官琢坐正了,边看着场上的情势,边调息打坐。感觉了一下体内的情况,好像没什么不适的,只是肩上被拍的地方,还有点隐隐作痛,看来,刚才的疗伤效果很好,那药也很不错。
这时,只听场上,秦仝说道:“既然马老爷子不听劝,我们就来场比试吧,谁败了,谁就翻身下跪认输,听凭对方发落。这样,也算是不失江湖汉子的磊落,省得在此纠缠不清,吵吵闹闹地打乱仗,让些小喽啰在此冤枉送命。”
接着,就听马觐周叫道:“比就比,谁怕你们啊,说吧,怎么比法?”
“果然是马少爷爽快!”秦仝阴阳怪气的说道,“大家也打了很久了,现在,两边留下来的,都是菁英,不如我们两边,各出三人,三局两胜!”
“呵,这对人数上占优的我们,可不公平啊!”马家老爷子马钧答道。
“哈哈,是吗?我们只是不想多杀你的部众而已。”秦仝怪笑道。
马钧一听,眉毛跳了跳。“哼,懒得与你做口舌之争!比就比,你们先出人。”
其实,这个法子,对马家来说,也算不错。他们虽然人数占优,不过,参差不齐。这一次,晋王府这边好像有专门的应对,有两人的刀很快,斩了不少庄丁。
很快,晋王府这边就站了一个人出来了。上官琢远远看着,觉得他的兵器有点怪,仔细一看,原来是把日本刀。再看他的人,穿着上与中原士人相似,步态却好像有点怪,倒是像后世再电影里看到的日本武士,难道,是东瀛浪人!
这时,马家这边,也出来了一人,就是凌子凤手下那个拿波斯弯刀的高个子。
“东瀛浪人?早就听说你们的刀快,今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