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的确。”上官琢应道,顿了会,又问道:“发生了这些事,不知,何家、何老爷做何反应?他家的管家,是他动的手脚吗?听说,他家来了不少新面孔?”
曾思远听后,看了下上官琢,才说道:“怎么,你信不过他。”
“呵呵,不是,只怕他会聪明反被聪明误。”上官琢苦笑着答道。说实在的,知道何九祺最近干的事后,上官琢对他,还真的颇有些疑虑。
“唉,是啊。”曾思远没再问话,而是叹道,过了会,才答道:“你说对了,那管家是晋王安插的人,被何老爷除了。据月珠说:他听说你失踪后,自己请了些人,加强了府上戒备;倒是城璧,自紫兰失踪后,一直恍恍惚惚的。唉,毁了。”
“对了,紫兰姑娘被劫持,是谁干的呢?”上官琢听他一说,才想起她。
“呵,你以后,就会知道的了。”
曾思远没有直接回答,上官琢觉得,有可能就是他们干的。到此,该说的事,都说完了,上官琢该走了。“对了,马老伯的伤怎么样,我去探望一下可以吗?”
曾思远,愣了下,看了看上官琢,才说道:“这个啊,我,帮你看看。”
如果可以,不想和马觐周闹翻。至于他们是张士诚的残余,上官琢也没什么反感。只是,不希望为了那些无意义的效忠,最后闹得伤害无辜生命。
“那好,小弟我先走了。”上官琢答道。
“好,快凌晨了。就让莲碧送你回丽春院吧,也好掩人耳目。”曾思远答道。
“嗯。”说罢,上官琢跟在场的个人行礼做了个别。
很快,上官琢又回了莲碧姑娘的房间。一路上,上官琢看莲碧都有些儿闷闷不乐,好像临别时,还特地幽怨的看了那个凌子凤姑娘两眼。好像,有什么心结。
“公子,今晚,你可以就在我房里过夜。”回了房间后,莲碧突然轻声说道。
“啊?”上官琢一愣,在这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