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春院有暗道,转了一会,出来时,进到了一个狭长的背巷,之后,穿过了好几家的院子,又转了几个这样的狭长的背巷,才来到了出暗道入口,出来时,已到了八柳楼。
厉害,上官琢想道。想不到,这曾家,在扬州有这么大的势力。那些宅院的分布,是如此巧妙;这一路过的地方,估计都在势力范围内;他藏得真是够深的。
不过,如此一来,待会若谈得不好,出来就难了,怎么说,也算是窥过密了。
进了八柳楼,莲碧带着上官琢到了一个隐蔽的小厅,曾思远就在里面。随后,莲碧就出去了,只留了两人在房间里。看到上官琢,曾思远迷惑地上下打了一番。
“兄台是何人?怎有上官公子的消息?为何知道到丽春院找我?”
“哈哈哈,曾兄,我是上官琢,你看不出来吗?”上官琢用自己的本声说道。
曾思远一听,愣了下,这才恍然大悟。“老弟你倒是神通广大。那日,我还去邵伯湖为你求情。不想,你竟自己逃了出来。只是,这几日,为何不露面?”
于是,上官琢把那晚逃出后的事和为何要易容简单说了遍,单漏了偷听那段。
“呵呵,你倒精明,那么今天,为何要这么急着找我。”曾思远又问道。
“不是急着,而是躲着。”上官琢答道,“相信你也奇怪,我到底是什么人。其实,我是宁王府的谋士,本是相士。此番来扬州,就是为了帮何老爷,不过,来了之后,发觉事情比想象的复杂,就一直没露面,隐藏着身份。”
上官琢估计,曾思远现在估计通过何月珠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不过,自己直接说出来,显得坦诚些。顿了会,他又道:“我听说,晋王和邵伯湖马家发生了冲突,这些情况,小弟所知不多,想向曾兄请教请教,不知,兄台可否坦诚相告。”
说罢,上官琢看着曾思远。他未置可否,看来,还在想上官琢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