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事,情况又有新的进展。
上官琢回来后,让马奎他们集中力量,去注意邵伯湖马家那边的动静;同时,也暗中留意八柳楼和秦仝他们。这半天的时间,还真收集到了些新信息。
八柳楼进出了些行装特异的人,看上去,竟都颇有些功夫;秦仝那边,好像并没什么动静;倒是今天上午传出了消息,何家的管家,昨夜突然在家里离奇暴毙;而且,何家新进来了几个人,不知是谁的人,看起来,都有些身手。
最重要的事,却在邵伯湖马家那边:听说最近,他们那边,发生了两次大的夜袭。最近的一次,在昨晚,马家老爷子也受了伤,死了五六人,生擒对方两人。不过,这两人都趁人不备,服毒自杀了。现在,马家那边,都有点人心惶惶了。
看来,有点图穷匕见,撕破脸皮的意思了。上官琢听完消息后,想道。
何家、马家、曾家、晋王,有的是地头蛇,有的是过江龙,也有的是根深树。虽然,包括宁王这边,各方还全都不愿意官府介入。惊动了朝廷,引来了锦衣卫,大家就都没好果子了。不过,动作却越来越大,招招见血。真的是有点江湖恩仇、血雨腥风的意思了。照此情况看,后面的事,恐怕只会越来越险恶。
想了想,最后,上官琢摸出个龟壳,自卜了一卦,得小畜卦:亨。密云不雨,自我西郊。从卦象看来,自己这边,应该还是按兵不动,注意蓄养实力。按兵不动,蓄养实力?现在看来,只能是做交易,结盟了!
何家、马家、曾家,三家有姻亲,这既是天生的结盟条件;不过,却也因恩怨多,往往反目成仇的机会大。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这样,有没有结盟的可能?
至于宁王这边,唯一的敌人,也就是晋王了。不过,这又是一对不能撕破脸皮的对手。考虑到对方背后老板的存在,自己和秦仝、白兰,都不好把事情闹大,更不好直接冲突。所以,这里的争斗,注定了,只有妥协和暗算。
秦仝他们几番相邀,估计是想要我们这边让步。
只有一人比较特殊,曾思远,他和各方的关系(除了晋王),都很好,而且,藏得很深。而且,刚才在烟雨楼,狄涟说了,他要请什么高手来。他很重要!
看来,有必要和他见见面了。
另外,最后要看的是,宁王这边的态度。
大致的把形势分析了下之后,上官琢理了情绪,对一直在看着自己的刘三、马奎问道:“最近,你们和大宁、和厉先生通过信吗?”
听到上官琢的发问,刘三有点谨慎地答道:“这两天,没见到您;我们已经用飞鸽传书给大宁发了信,说了您的事,和这边的情况。这两天,估计有回信。”
你娘!上官琢一肚子的暗火。你们这帮呆头鹅,看那样子,还不知把事情说成了什么样了;老子回来了,也不给说一下。他,真指望不上你们这些人了。
“嗯,我写一下新情况,再往大宁传一次话。”压住火,上官琢说道。
“嗯!”刘三他们几个,都松了口气似的答道。
很快,东西弄好了,放了鸽子。上官琢又吩咐了他们几件事,溜出了他们的房间。该干自己的事了。时间已经是午夜了,三更天了(子时),外面已无灯火,丽春院门口的红灯笼却依然醒目,还有人进出,上官琢就是其中一个。
不过,他又是特殊的一个,唯一的一来就能进头牌姑娘莲碧的房间的男人。在提出要见莲碧姑娘时,妓院老鸨还是一脸鄙夷、奚落,大有嘲笑癞蛤蟆之意;待说出“知道上官琢的下落”之后,妓院老鸨就收起了嘴脸,他进了莲碧的房间。
“公子,想要如何?”莲碧边打量着他边问道,说着,还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果然是头牌,连打哈欠都这么吸引人。不过,上官琢无心欣赏。“我要见曾思远曾少东家。有人托我带话给他,有关上官公子的,相信,他会感兴趣。”
莲碧眼光在上官琢身上打了下转,才幽幽地说道:“找曾公子,就去八柳楼找啊,来我这里干嘛?他可从来没来我们丽春院的。”
“我自是知道通过你们能找到他,才来找你的。”上官琢笑着说道,“请快去安排吧,现在城里的事,瞬息万变,最好能早就早。”
莲碧听了,想了想,推托道:“我不知道他在不在城里,现在,城门已关了”
“相信,你们能有法子找到他。”上官琢笃定地说道。坐下来,端起了茶杯。
莲碧没再说话,又上下看了他一会,犹豫了下,出门去了。大约过了半个来时辰,莲碧回来了,向上官道了个万福。“公子,曾少主有请,他在八柳楼等你。”
“何不就在这里见面?现在,盯着八柳楼的人,只怕不少啊。”上官琢答道。
“曾少主是虔诚的穆斯林,不能来这里。”莲碧不开心地说道,“其实,公子不必担心,我们有暗道可以到八柳,没人知道。可以避过一切人的耳目。”
话到这里,上官琢只好点点头。没想到,是莲碧亲自带路。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