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听何小姐说道:“马家,因有和张士诚的渊源,大明建立后,在邵伯湖收集了大周余部,一直在伺机而动;随时准备起事,复辟重商的大周。
曾家,认为马家的做法,胜算很小。所以,他们一直在适应,相要静待时机,最近意识到了歌舞伎人力量,也开始豢养歌舞伎人,准备到京城活动,拉拢权贵。
我家,是最先实现转变的,我父亲最早在这大明朝站稳脚跟,通过丝绸、茶、盐等买卖,又形成了富甲一方的势力。其实,我父亲也不想要什么转变了,不过,商人地位低,他还是一直在处心积虑的交结权贵,试图改变这商户地位,宁王和晋王,也是这么搭上关系的。没想到,晋王太过贪婪凶狠,才有今日之祸。”
上官琢听了,很是感触。作为一个从后世穿越到明朝的人,他对商人,没有什么天生的抵触情绪。可以说,还很同情他们。这难道就是中国早期的商业萌芽的挣扎吗?一想到这里,油然而生的想要帮助他们的想法支配了他。
“哦,那么,姑娘有什么要询问我的呢?”上官琢听她停了,就问道。
“上官公子,您听说过王昭君、文城公主的故事吗?”没想到,她反问道。
上官琢很奇怪她会这么问,想不明白,过了会,还是问道:“呵,这些故事,在下当然知道,只是,不知姑娘为何问这个问题?”
“不知公子怎么看待她们?”何小姐继续问道。
“大智大勇,巾帼不逊须眉。”上官琢答道,不过,更奇怪了,你不是皇家女子,况且,大明朝,也不需要和亲的。不知为何问道这个。
“若她们需要公子帮忙,公子会无私的援手吗?”何小姐继续问道。
“当然!”上官琢直接答道,并直接看着这个女子,想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
“嗯,我依稀听父亲说过,现在的皇太孙孱弱,各大藩王,势力雄大,似乎颇有取而代之之势,不知是不是真的?您是相士,听父亲说,您对这些事,应有更深的认识,我想问您,晋王和宁王两家,谁更有这个希望?”何小姐继续说道,“我决定,和这些皇家贵胄结亲,哪怕,只是从做个姬人开始;相信,如果他们若能成功,我也可以最终改变大明朝廷对江浙地方的态度,提高商户地位。”
上官琢着实被震了一下,以他对大明皇家的有限了解,就算眼前的这个姑娘,嫁给了皇帝,成为了妃子,她所说的影响,恐怕也难实现。不过,谁又能小看一个下了决心的聪明女子的能量呢?只是,想不明白她为何这么想。
“能不能让在下为小姐算上一卦?”上官琢想了会,很认真地说道。
“嗯。”何小姐很认真的答道。说罢,很严肃的伸出了右手。
说实在的,这是上官琢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给人看相:何小姐骨相均匀,体态匀称,眉清目秀,眸子有神,观之,秉性必有爱心,善良,家庭观念强烈,手型厚薄匀称,寿线长,脸型、耳垂和下巴都显示了她是有福之人。总体来说,并无大贵的异相,相反,却是贤良女子的福寿相。若能生在徐达、高皇后马氏的娘家这样的功臣世家或皇族姻亲家庭,说不定还有封后的可能;以她这样的商户家庭,以她的秉性、相形,到了宫中,恐难有出头之日。想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了琪儿,不觉心中一痛,不知,她会是如何命运呢?也无机会给她看个相。
何小姐见他沉吟不语,而且,有些伤感,很纳闷,就问道:“公子,怎么了?”
“哦,小姐你,并无极贵之相,最好不要作那个打算了。”上官琢淡淡答道。
何小姐听了,有些失望,不置可否地“嗯”了声。过了会,又说到:“那么,好了。小女子还怕你失踪了,你们这边会群龙无首,暗中吃亏,那我就真过意不去了;现在好了,有公子回来主持,就没事了。另外,有些事,我父亲可能做过了些,还请公子谅解!”说罢,深深地道了个万福。看来,是要告辞了。
上官琢一看,也起身鞠了个躬。这时,又听何小姐说道:“那么,我先走了,涟妹妹还有些事和公子说,我在外面等。”说罢,款款地走了。上官琢见狄涟听了何小姐的话后,脸上有些惊异和尴尬;过了会,又见她脸上有些羞涩、绯红。
奇怪!她有什么事呢?怎么这个表情。上官琢暗肘道。
“你!”这时,狄涟突然微嗔道,“哪有你这样看人的?”说着,瞪了他一眼。
上官琢突然想到了刚才的尴尬,有点微窘,摸了摸后脑勺,笑道:“呵呵,我是在想,你有何事;而且,看你表情有点奇怪。”
“你”这下,狄涟的脸彻底红了,像红辣椒,最后,还是安静地低了头。
一时,两人无语。上官琢突然觉到种自别了安阳后没有过的旖旎,心中一漾。不觉多看了狄涟两眼,也是细眉如湾,俏目如星,五官很精致,白皙秀气的脸在这娇羞下,十分妩媚。她那目光回收,手指绞缠着丝巾的羞态,也很惹人怜爱。
看了会,上官琢只觉能听到两人的呼吸。连忙定了定心神,过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