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父亲那知道,宁王世子还特地来过信,说公子是宁王身边的红人。所以,我有些事想向你问询一下。”
“嗯,何小姐,你请只管问。”上官琢答道。想不到,安阳做到了这个份上。
“哦,你可能已早知觐周家的背景了;估计,丽春院和曾表哥的关系,你也有所了解了。而且,最近的许多麻烦,其实,也是我父亲自找的。”何小姐缓缓说道,“其实,我们三家,虽各有各的打算,却有着一些共同的目标的。”
上官琢一时无法理解她是什么意思,就不置可否的“嗯”了声,等她继续说。
顿了下,何小姐继续说道:“曾家自宋朝以来,一直都是扬州、杭州、泉州一带知名的大海商,交通南洋、西洋;我家自元朝以来,一直是这松江、扬州一带的大丝绸商,也做海上生意;觐周家,在元朝,其实也是大盐商。后来,他家之所以投奔了张士诚,也是因为,张士诚本身是盐商出生,对商人比较宽厚。
不过,自洪武皇帝打下天下之后,怨恨江浙之人支持张士诚,朝廷加重地方赋税,还禁海限商。我们这些商户及江浙地方的百姓,都深受其苦。所以,大家都想改变这种状况,只不过,方法有不同。”
想不到,这个深闺女子,竟谈起了这些事,而且条理清楚、思路明确。这和他以前从书上所看到的,竟颇有不同。本以为古代大家闺秀只会读读《女训》,弹琴联句,吟风弄月,足不出户,看来,也不尽然。上官琢边听边想到。
而且,据她所说,还有话要问。说了这些,不知想问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