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你们抓了那个人,只是让事情更复杂,对你们,恐怕没好处。晋王那边的人被杀了一个,也没有动他,估计是有什么顾忌的。你们这么贸然行事,恐怕是不妥当的。”说话的是曾思远,“不如点道个歉,尽快放了。”
呃,他怎么如此快就知道我被马家绑来的事,难道,他真的是丽春院的东家?上官琢不禁有些吃惊。不由得,更用心地听起了屋里人的谈话。
“可是,何九祺这老狐狸嫁祸给我们的事,怎么办?”说话的是马老头。
“这么多年了,何姑父不是一直没告发你们吗?”曾思远继续劝道。
“那是他怕株连九族时受牵连,这回,他怕是想要是借助晋王的力量,来除我们,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的。”马老头继续坚持着。
“好,我去找何姑父说一说,大家各退一步,你们不要伤害那个人。”曾思远答道。过了会,又问道:“你们问了那人是什么来历吗?”
“他只说是应朋友之邀,来帮何九祺的。具体没说,我看此人,胆识不错。估计他不愿意说,我们问不出什么来,所以,就没多问。”马老头又答道。
曾思远沉吟了会,才说道:“好,我先走了。有可能,问一下,此人很重要。”上官琢一听,基本明白了:原来,他也很想搞清我是谁,怪不得莲碧会请我过去。
曾思远起身,告了辞,上官琢知道,自己也该走了,得赶紧退!不过,是走?还是留在这里?想了想,来了趟邵伯湖,也还没探到什么;要走,随时可以的。
顺着原路,上官琢又回到了看押自己的那个小石室。
大约过了两柱香的功夫,上官琢闻到了一阵烧鸡和黄酒的香味。原来,是马觐周拿了肥鸡美酒来。看来,是准备好好谈谈了。
嘿嘿,打探,大家都是一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