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是君子了,来这里散心,也不放纵自己。”莲碧又掩嘴浅笑道。
话很简单,由这头牌姑娘说来,却很妩媚,竟有些的意思,上官琢不觉有些心摇。果然不愧是花魁!定了定神,苦笑了笑,没说话。
莲碧看他没说话,又低头弄了弄琴弦。过了会,又低声问道:“我听烟云说,经常有些外面的人来找你,公子,不是有什么麻烦吧?”
这是在打听事,莲碧说来,却像是无意提到的,还让人觉得,是在关心你。
“哦,呵呵,家里安排来照顾我的。”上官琢又撒了个谎,心里都有点惭愧。
“哦…”莲碧哦了声,没再说话。接着,就听铮铮琮琮的琴声响起。“汉宫秋月”,女子低徊的哀怨,如泣如诉。上官琢一听,就想起了安阳,她怎么样了?
莲碧弹了一会,就看到了上官琢失魂落魄的样子。没一会,就停了。
“怎么了?公子?”
“哦,想起了些伤心事。”上官琢说着,站了起来。“抱歉,小生先走了。”
莲碧不觉一愣,上官琢却的确去意已决,又鞠躬拱了拱手,转身出了房间。
“小姐,他…”莲碧的丫头不忿地叫道。莲碧忙摆摆手阻止了,“真是个奇男子。”说罢,若有所思地抚了抚琴。“琴儿,去请妈妈过来。”
却说上官琢,出门刚走了没多远,就又被一个艳丽的丫头拦住了。“公子,我家紫兰姑娘想见你。”
你娘的,艳遇一来就是成双结对,可惜,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不过,之前也正想见见这个紫兰姑娘,算了,去一趟。于是,做了个头前带路的姿势。
那丫头也不多说话,转身在前面带起了路。摇啊摇,上官琢就看她裙下的丰臀像个磨盘似的,摇来荡去,比烟云摇得还要荡漾。这要是骑在男人身上,还不把那铁杆磨成针啊!丫头都骚成这样了,不知紫兰姑娘,会是怎么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