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这个心思,到烟云这儿来,也不过是为掩厉无咎的耳目;找烟云这个红牌姑娘,也不过是为了看着舒服点;虽然用的是宁王的银子,却也没想过进头牌姑娘的房。一来,没必要;二来,太招摇。
现在,听烟云这么一说,上官琢倒起了逗趣的心思。出了屏风后,把换下的底裤扔给了烟云。“给,你的战利品,你拿去晒晒吧!哈哈,这遂你心愿了么?”
就见烟云接了那丝裤后,竟拿到鼻下,嗅了嗅。接着,一副陶醉欲仙、春情勃发的样子,侧着身子,一只手隔着纱裙轻轻揉搓着自己的胯下,嗯啊的轻轻哼着“公子…奴家要…啊…”,还拿那如丝的媚眼勾着上官琢。红着脸,满脸狐媚,娇喘连连,一副饥渴难耐、希望被强暴的样子。好个勾人犯罪的狐狸精!
上官琢看得脸都发烫了,嘿嘿,你娘,斗你不过!上官琢“哈哈”笑了两声,闪出了房门。留在房里的烟云气得直跺脚,太投入,她自己把自己搞得也上了火。
没想到,上官琢刚下楼,一个龟奴就跑到了他跟前。“公子爷,八柳的曾少爷派人来请您了,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呢!”
果然,不光是派了人来,曾思远还亲自在昨天止步的巷子口等着上官琢。
原来,他的姑妈,就是何九祺的正室,也就是何城壁的母亲。因为,天祝节又叫“姑姑节”,“六月六,请姑姑”也是习俗。每年,何城壁都会随母亲到曾家,前年,何夫人过世了,不过,何城壁还是每年六月六都会到他家去。
而且,对何城昨天壁冒犯上官琢的事,曾思远很是过意不去,回去后,越想越觉得对不起,所以,今天想请上官琢到他家,让何城壁当面给他道个歉。
呵呵,这事还真有点意思啊?
哈哈,怎么来了扬州后,十处打锣,九处与何家有关啊!哈哈,有点意思。上官琢欣然接受了,倒不是要那道歉,而是觉得,呵呵,这里面,好像有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