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咎和上官琢谈了会话,就走了,留了两个随从在楼下喝花酒。上官琢的酒劲也上来了,就躺在烟云的床上,一会,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琢醒了过来,原来,烟云回来了,在解他的腰带。上官琢眯着眼睛看了下,房间里似乎有烛光。看来,是在夜里,难道这个妮子饥渴难耐了,要来个观音倒坐莲?呵呵,上官琢决定暂时不动,待会作弄她一下。
却说烟云,几下解了上官琢的腰带,脱了他的长衫;然后,自己也脱了罗衫、纱裙,只剩下抹胸和襦裤。上了床,在上官琢旁边睡下。侧着脸,看了他一会,又拿手指轻戳了下他的脸:“醉鬼,来本姑娘这里,只用这张床的,你是第一人。”
说罢,掀起被子,钻了进来。嘟噜了句:“讨厌,一身的酒气。”然后,就躺下了,转身背对着上官琢,自顾自的睡去了。
失望,作弄不成!这时,从烟云身上传来阵阵粉脂香和体香,要不是有心结。这个女子,倒还真是个不错的床伴!算了,不多想。上官琢清了清思路,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烟云起得比较早。上官琢睁开眼睛时,她已经洗好了脸,正在梳妆台前在梳妆打扮,下身倒穿着裙子,上身只围着抹胸,圆润的肩膀,很性感。
“看什么啊?公子,你好讨厌。白日醒着时,倒色迷迷的;一到晚上,就醉得一动不动!”烟云嘟着嘴说道,就像埋怨郎君不懂风情的少妇,又憨又娇嗔。
“呵呵,我喝醉了,不来与你罗皂,不来折腾你,不好吗?”上官琢笑道。
可能是这话触动了不愉快的记忆,烟云收了娇媚:“哼,我也不是离不开男人的贱女人。你不要,随你。只是包我,可要些银子,妈妈是一分也不会少要的。”
上官琢感到了她的不愉快。“呵,钱不会少,我啊,只要看着你,就开心了。”
“哼,你真是个坏男人!嘴这么甜,真不知要有多少女人的心被你揉烂了!”烟云一听他这话,也恢复了常态,调笑了起来。看到上官琢眉毛跳了下,赶紧又说道:“快起来,懒公子,把我的被子弄得全是酒臭味了。”
上官琢确实觉得被刺了一下,我,没有揉安阳的心,没有!烟云看他发呆了,有点奇怪,过了会,走到了他面前,拿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上官琢这才回了神。
“好大啊,啧啧。”上官琢戏谑地说道。烟云抹胸围着的山峰,正在他眼前。
“啊呀,大色鬼!”烟云夸张地叫了声,拢起双手去抱胸,想要遮住外露的春光,其实,更把那深深乳沟挤了出来,呈在了上官琢眼底。
上官琢笑了笑,转过了头。这种玩意,我在后世,看得多了,切。“对了,云儿,今天为何起如此之早?”
烟云真的觉得眼前这个男子,有些高深莫测。刚才这事,若是旁人,少不得过来抱住自己,狼吻一回,调笑一番,他竟没什么感觉。要说,他也是个“强壮”的男人。奇怪!其实,她这么卖弄风情,也是少有的。说实在的,男人若花了钱,不来玩弄她,她还乐得轻闲。倒是眼前这个男人,来了妓院,又不寻欢;而且,还常有些神秘男人在他身边出现。以她阅人无数的经验,竟也看不透深浅。
而且,那人也让妈妈交待下来了,要摸摸他的底,所以,烟云也就主动多了。
“哥哥,你快起来吧!”烟云换了副哀求可怜的柔媚神态答道:“今天是天祝节啊,六月六,家家晒红绿,姐妹们都要把锦被和红衣绿裳拿出来晒,到时候,花花绿绿的,可好看了。哥哥这样一身酒臭的睡在床上,我的被子怎么拿出去啊。”
“呵呵,要不要把我的底裤给你,拿去晒晒?”上官琢突发奇想的笑道。
“为什么要?”烟云也有点好奇。
“战利品啊!哈哈。”上官琢谑笑道。
“啊,你好坏啊!”烟云娇羞着喊道。
说着,脸竟然红了,扑到了上官琢怀里,轻捶着他的胸膛,一柔媚娇羞的情态撒着娇。没一会,竟哼哼了起来,揉蹭着他。呵,妖精!不能坏了我的清静!
上官琢赶紧抽身,到了房里的屏风后面,洗了把脸,用冷水擦洗了身子。
“公子,你不肯要我,是不是看不上我,想要莲碧姐姐,在我这儿铺路啊?”
“啊?你说什么?”上官琢不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就问道。
“可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我们丽春院两朵镇院名花:莲碧姐姐和紫兰姑娘。我虽也是红牌,和她们比起来,就差多了。不过,她们,特别是莲碧姐姐,轻易不接客的,妈妈以前也这么安排过,先让我们试试,再让她们选择。看你这样守规矩,肯定是想去莲碧姐姐那里了。不过啊,就算你这样,也不一定能成功咧;要不要,我帮公子你美言几句?”烟云在屏风外,继续问道。
“你对我这么好?那么,要公子我怎么做呢?”上官琢继续笑道。
“那,就要看公子,能不能摸到奴家的心了?咯咯。”烟云继续柔媚地笑道。
呵呵,其实,上官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