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一路上,上官琢一直都留宿在烟花柳巷,不过,每每醉得不省人事。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的青楼薄幸名。呵,上官琢不禁想笑,都是情非得以啊!想忘了安阳,就需要用别的东西去填塞。可惜,在这些青楼女子身上,却找不到。有几次,他没能醉透,看到扑到自己身上的女人,竟觉得恶心,逼之如蛇蝎。
男人,随便起来,不是人;不随便起来,不是人过的日子。
不过这一路,倒达到了另一个目的:让厉无咎真的以为他是个好色贪的人。
这样一来,也有两个好处,上官琢很看重:
一、很多人都看不起好色的男人,包括男人,这样,厉无咎就会轻视他了,戒备也就小了。这样,他就要安全和自在多了。
二、婉儿还在他们手上,肉票的价值越小,越安全。如果他们认为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荒之徒,婉儿的价值就小了,也安全些。
被逼无奈的欢场言笑,我他妈比“鸭子”还苦啊!上官琢暗自苦笑道。
烟云看他笑而不答,像在想事情,就跳下了床,光着脚来到了上官琢身边,用豪乳在上官琢的手臂上擦着:“小哥哥,奴家陪你喝酒吧。”说着,喝了口酒,坐到了上官琢的腿上,含着那口酒,要来吻上官琢,看来,是要这么喂酒了。
上官琢看她嘟着的樱桃小嘴很可爱,鼓着的腮帮子更好玩,就接了这个吻,那酒,顺着烟云的舌头流到了上官琢的舌下,接着,这混着少女香甜津液的烈酒顺着喉咙就下去了,烟云更是拿她湿滑的丁香小舌在上官琢口中搅动着。
上官琢觉得,自己那物怦然勃起,像鞭子一样抽了烟云那柔软的屁屁一下。正在接吻的烟云竟然察觉了,“呜呜”地叫了两声。这一下,更刺激了上官琢,他一把将手伸入了烟云胸口,那两团高耸的柔软在他的魔爪下,变幻着各种形状。
“呜、呜。”烟云含糊不清的呻吟着,扭动丰臀,磨搓着上官琢胯下的硬挺。
弄着弄着,上官琢脑中闪过了安阳和自己亲热时的表情,当场,感觉就冷了。抽了手,放开了一脸疑惑的烟云,整了整弄乱的衣衫。
“怎么了,公子。”烟云还在那里余兴未尽的舔着自己的嘴唇,不满地问道。
“你真的想要公子我疼爱你啊?”上官琢笑道。
“嗯。”烟云语带羞涩的点了点头。
“那好,你到床上躺着,叉开两腿。”上官琢又笑道。
“啊?”烟云以为他在开玩笑,夸张地叫了声。
“去啊!”上官琢表情认真说道,还推了推烟云。
她一看这样子,只好将信将疑地往床边走,搞不懂上官琢想要干什么,正纳着闷,就听上官琢“哈哈”地大笑了两声,待回头一看,他已经出门去了。烟云一看,气得直跳脚。这坏蛋,包了七天的夜,却什么也不做,真搞不懂是什么人。
算了,还是出去走走算了,看来,还是要找个真正能替代的人,才能不痛苦。
扬州的市井,果然热闹,不愧“吴中门户、富甲天下”之名。街上各色店铺,比鳞接踵,行人如织。这还是洪武年间,极度重农轻商,如果到了后世,明朝中后期,那景象,才叫真的繁盛。只怕走在街上,就能听到处处丝竹之声传出。
的确是个众商云集、风物繁华之地!
小秦淮、廿四桥、大明寺,上官琢都去游了游,中午的时候,还特地找了个大馆子,尝了尝扬州菜中最负盛名的清蒸蟹粉狮子头、扒烧整猪头、拆烩鲢鱼头。下午,还不想回丽春院,就带了两个保护他的随从,去了瘦西湖。
扬州,和大宁不同,六月,已是盛夏了。湖畔,绿草茵茵,柳树成荫。湖边的垂柳荫影下,三三两两的泊着些小船,纳着这湖光边的阴凉。有人在上面饮茶闲叙,有人在相对围局;更有人在独坐垂钓。
好一派,闲适安乐景象。
上官琢看得来了兴趣,想找条船也去泛泛舟,只是,跟随的两人,甚是无趣,有点扫兴。正想着、找着、走着,突然听前面一块大石头后,传出了阵琴声。
铮铮、咚咚,气象很开阔,一派天地高旷,听了,有种鸿鸪翔于天际的感觉。
“好个《平沙落雁》!”上官琢不禁脱口而出。
那琴声,突然戛然而止,似乎是为上官琢所扰。一时间,上官琢有点尴尬,也有点好奇,想看看是谁在弹。这一曲,上官琢也和琪儿练过,不过,这支琴曲不适合女子弹,上官琢也不适合。弹这曲,要志趣高洁,胸有块垒,却豁达通明的逸士才行。所谓,琴为心声,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弹出此曲中的高洁气象。
待绕到石后,果见一文士,盘膝坐于蒲团上,前面一张矮几,琴是焦尾式的。几旁燃有个紫铜猊兽小香炉,缕缕檀香自金兽口中逸出。文士三十岁左右,身后一个童子,一起看着上官琢这边,似在等待打扰的人。好一个雅致的人!
“先生恕罪,小生适才听得先生琴声,于这繁盛夏日,竟弹出了秋日高阔,被深深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