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呜呜,你,路上,小心啊,呜呜”
上官琢也是阵阵心酸,半转了身,对婉儿轻轻道:“婉儿,不要哭。自老爷、夫人走后,我就见不得人哭了。以后不许你再哭了,照顾好你自己,少爷走了。”
婉儿听了,用小手去擦了自己的眼泪,大声冲上官琢喊道:“少爷,你也是,你这次回来,尽遇到烦心的事,不像以前开心了,少爷,你也要开心啊!”
呜呼,小妮子,本还想让你以后要笑着过每一天,只是不忍强求,你倒好,还来说我。少爷我保护不了你,也保护不了自己的爱情,只活该不开心的。
边想着,他边向旁边的一顶轿子看去。上官琢出来后,一直在想,安阳会不会来送行。不过,一直没看到她的身影。最后,也只在这离别的地方,看到了这顶小轿子,不过,轿帘一直卷起。也许,安阳在里面,不过,不想露面。
上官琢抽出了那支玉笛,吹起了那后世的埙曲《故乡的原风景》。一阵悠扬、伤感的带有淡淡离愁的笛声传出。昨夜,有个很熟悉的旋律,一直回响在他的脑海中,醒来后,想了很久,才记起是这支曲子。此时吹,算是,话别的留恋吧。
这无奈,就像忆起那故乡的原风景
纵使灵魂深处的印记,也常被无情舍弃
你我,都无能为力
也许,待我弥留之时,还会忆起
此时情意
她终于,还是没有现身。是,要我结束吗?上官琢有点黯然伤神。
打马前行,前路何处?上官琢挺拔的身影,随着那马渐渐远去。轿中的安阳,已泪流满面,前襟湿透。在更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女人,也入神地望着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