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人家,也还有两条路:殉情和私奔。可是,这整个天下都是她朱家的,又能奔到哪里去呢?
“我们殉情!?”
安阳扑过来,捂住了他的嘴。“我的琢郎,是不应该死在这个地方的!”
上官琢看到了她眼中的惊惶、不舍、不愿和爱恋。她的头,还轻轻地摇着。
没有未来,没有出路。有的,只是今晚尽情的放纵。
上官琢把他知道的、从A片上学来的,所有的东西,都在安阳身上用上了,一直到第二天鸡叫了,安阳房中,才停了女人高亢的叫声。上官琢身上留下了不少贝齿咬过的浅痕;安阳身上也有很多红色的吻痕,全身潮红,头发一绺一绺的。
两个人相拥睡在床上,安阳像婴儿一样,安详的睡在上官琢怀里。透过粉红纱帐,依稀可见两人赤裸光滑的身体绞缠在一起,静谧,而又靡。中午的时候,上官琢依稀听到有人开门进来了的声音,很快,那人就又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一直到未时,上官琢才醒了过来。
安阳已经起来了,房间也打扫干净了,安阳又换了套宫装,和前几次他醒来看到的一样,安阳坐在桌边,头趴在桌上,侧对着上官琢。他才醒,她就察觉了。
“快穿了衣服,起来吧。”安阳轻轻地说道。
“嗯。”一醒来,上官琢就想到了昨晚说的话,该怎么办?说些什么?他没想好,就嗯了身,爬了起来,把衣服穿好,来到安阳坐的桌边。
“吃点燕窝粥吧,刚才,我亲手熬的。”安阳又轻轻地说道。
说着,揭了桌上一个铜罩盖,底下是个青花小瓷碗,盛着燕窝粥。上官琢没客气,拿起来就吃了起来。这时,安阳伸手在他脸上抚了抚,同时,幽幽地说道:“为什么这么急?不怕我在里面下毒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