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阴谋呢?心烦!
还有,韩芷兰,师父交待办的这事,多半也要落到这老儿身上,阴魂难散啊!
烦心事,有时候,就是一件接着一件。
第二天,上官琢又被宁王请去晚宴了。席间,突然提到,要让他陪厉无咎到江浙去办趟事。好像是,宁王在扬州接纳的个大商户,遇到了些麻烦,需要帮忙。
奇怪,帮忙?你宁王要是帮忙,需要我们去吗?靠,只怕是不能正大光明干的事。江湖事,江湖了?上官琢暗肘道,可是,我是相士啊?这是我的专业吗?
还有,最近和安阳情到浓处,颇有点不想走。于是,上官琢婉转的拒绝了下。没想到,宁王很坚决,一定要让他去。你娘,逼人太甚,上官琢暗骂道。
“殿下,据小生估计,这应该是个江湖事。可是,自小生来了大宁后,身上被厉师傅动了手脚,法术无法用,只能动动脑子,只怕帮不上什么忙啊!”
靠,这个时候了,这话不能不说。宁王和厉元吉明显没想到他会说这,竟都有点诧异。而且,宁王似乎还有点恼怒,最后,还是厉元吉解的围。
“唉呀,上官老弟,你真的太心急了。不错,你刚来,我们父子是给你吃了点药,抑住了你的灵力;现在,我们是为宁王办事的同僚,我早想给你解了药力。不过,这个药比较古怪,需要半年后,弱了时,才解得开。”
你娘,又是那招,骗人不打草稿。到时候,肯定像婉儿的事那样,又有话说。
“唉,这本是你们间的江湖事,本王本不想管。不过,惜你是个人才,了解了这些后,本王跟厉先生谈过。他碍于本王的面子,也愿意化解的。此番,你只管去。很多事,无咎会办,你从旁协助,回来后,估计也到了厉先生说的时间了。”
宁王这时也说道。听这话,软硬兼施,不去不行啊。又被当作猴耍了!充满郁闷地回到世子别宅,上官琢想到明天就要和安阳分开,还是去和她道个别算了。
没想到,刚进安阳的府院,就听到了砸东西的声音。
到她房间去一看,果然,安阳在砸花瓶,地上一地的碎瓷。上官琢第一次看到安阳这样,红着眼睛,头发有点散乱了。看到上官琢,她突然愣了下,接着,突然捡起块大瓷片,朝自己脸上猛地划去。
上官琢吃了一大惊,幸亏有神行之术,一把抓向了那瓷片的尖尖。
血,顺着手掌下沿淌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