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邀的,也是代皇家笼络天下文士。二十七年,皇帝不是说了吗:‘气凝于奎壁之间,近期始消,此乃文运当兴之兆’。此番,宜于高调。
若能如此,皇帝定会高兴的,这个最重要!忌恨嘛,总是难免。”
宁王听了,微笑着点了点头,又问道:“元吉以为如何?”
“上官老弟说得不错。”厉元吉恭敬地答道。
宁王听了,很高兴似的,连说了两声好,长史和几个幕僚像还有顾虑,不过,没再说话了。酒筵,又上来了。大人物办事,就是这样,喜欢多问问,以求稳重。就像刘邦,拉个屎,也要问个“为之奈何”。上官琢觉得,宁王就有这个特质。
结果,散了宴,宁王又留了世子、厉家父子和上官琢,继续问了问。
“适才,厉害说得不清,你们再说说,有哪些要重点注意的。”
“无非是本朝史事,需要仔细。”上官琢想了想,说道,“不过,儒生们自有办法,他们知道的。倒是此番,正是结交江南文士的机会。以后,朝堂上的儒生,对殿下的感观就不只是勇武了。将来一旦有变,重文的名声,也能用得着。”
其实,笼络儒生这件事,宁王早在做了。要不然,安阳为什么要嫁给徐钤?
“就算有何纰漏,殿下您的责任也小点。”厉元吉也连忙补漏道。
“呵呵,倒不必作此想。”宁王淡淡地说道,不知是针对上官琢最后一句话,还是针对厉元吉的话。
第二天一早,厉元吉果然把婉儿送到世子别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