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安阳缩着身子,在上官琢耳边轻轻地问到。
安阳想穿衣服,上官琢却拉着她的手,不让,他想多看一看她美丽的身体。
因为,一切都来得太猝不及防。安阳像小绵羊一样,任被欲望和郁闷控制了上官琢摆弄,只是当他进入了她一会后,才恢复了女人的本能,热烈的纠缠起来。在欲望得到宣泄后,上官琢清醒了些,不过,想再细细品一下刚才那如梦似幻。
安阳的身体还算丰满,双乳比小莲的略小,不过十分敏感,粉嫩异常,手感极佳;腰纤细光滑,弧线很好;基本上就是少女的身体,就连被上官琢抚摸时敏感的轻轻颤动也像;皮肤莹润细腻,上官琢刚才已经感觉到了。发鬓散乱,汗还没干,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尽,刚才的声音更让他想到了她刚才的让人魂荡的呻吟。
上官琢看着,回味着。听了她的话,于是抚着她的腰笑道。“我还想要一次。”
“啊?你”安阳没想到他会说这个,羞红了脸,连忙坐起身来,转过去,慌乱地穿起了衣服。上官琢欲再拉她、扑她,安阳有点发急了。
“不,不行,我,我来了,好长时间了,该走了。”
上官琢知道,再拉扯,安阳真地会发急了的,就嬉笑着看着她穿衣服。这个时候,才发觉安阳右肩后有一块像蝴蝶似的暗红胎记,就伸手摸了摸,笑着说道:“安阳,想不到,你身上还有蝴蝶。”
“母妃说,肩上长痣和胎记,都是命不好的兆头,我就是。”安阳低声说道。
“你是郡主,还有什么命不好的?呵呵。”上官琢笑道。
安阳听了,沉默了好一会,才幽幽地说道:“恨不逢君未嫁时!”
上官琢一听,愣了下,接着,过去抱了她在怀里。突然间,他想起了那晚,安阳在床边发呆的是,现在看来,那晚,安阳想着的人,不是郡马爷徐钤了。
两人相拥。安阳流了会泪,推开上官琢,默默穿了衣服,起身欲走。
“安阳,我明天,去你那看你!”
安阳没置可否,低头整理来一下发鬓。过了会,才低声说道:“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这两次我来看你,你都醉得厉害,这样太伤身子了。”
上官琢一听,心中一漾,得她如此关心,真是幸福。不过,嘴巴上,就奸猾多了:“怎么,觉得我的身子不强壮?”一番语,说出来,自己都有点臊。
安阳一听,也臊得脸红,适才的疯狂,让她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快乐。现在,没想到他会拿这说事,心里暗恼。板起脸,顿了下足,转身就欲望外走。
上官琢也看出她着恼了,忙伸手拉住她一臂。“媞儿,我乱说话了,别生气。其实,这几番醉了,能看到你来关心我,我很开心。真恨不得,日日醉一场。”
说着,把安阳拢在了怀里,轻吻着她的鬓角。安阳一听,又羞又开心,第一次有男子叫她“媞儿”,徐钤都没有过。这个称呼,让她觉得很柔情和甜蜜。
“人家关心你,却总被你轻薄。”安阳轻轻挣脱了,语气倒是不恼了。“自己的身子骨,自己不爱惜,没人能拦你。你不醉,我就没来看你了吗?”
说罢,继续往外走,上官琢知道她的确要走,就没再拦,嬉笑着往门口送。
“琢郎,你,你以后就叫我‘媞儿’,好吗?”走了几步,安阳突然转过身,如蚊呐般地说道。脸上一脸扭捏,如少女撒娇情态,却有三分央恳之意。
“可以,不过,为什么呢?”上官琢听她提出这个,有点奇怪。
“其实,我都后悔生在帝王家,若像李清照那样,生在仕宦之家就好了。”
安阳低声说道,上官琢不禁哑然,唉,看来,人人都是身不由己的,帝王家,有帝王家的苦恼。“好,我叫你‘媞儿’,你叫我‘琢郎’。”上官琢拢着她的肩说道。
顿了会,安阳又往外走,快到门口时,又停了,转头对上官琢说道:“琢郎,你,你还记得上次,我问你父王送你女人的事吗?你,不要碰她们。”
“你吃醋啊?”上官琢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一下不经大脑的促狭地问道。
“是啊,我吃醋。”还好,安阳这次没照恼,只是白了他一眼。“父王再没女儿了,为了笼络青年才俊,就会送些女人。我听说,她们都是有异术的,那个”
说着,说着,脸全臊红了。上官琢一听,愣了会,马上就醒悟了。安阳说的那个,恐怕是媚术一类的东西,她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脸臊红了。上官琢突然想到了那天洗澡的事,现在看来,那两个妮子对男人,好像真的不是一般的了解。
“好,我以后,只和你”顿了会,上官琢凑嘴到她耳边说道。
安阳给他说得脸更红,顿了下脚。噘着嘴嗔怒着说道:“你,你要做那花下浪子,由你,我才懒得管。我本盼你….算了,你贪,别扯上我,我”
越说脸越红,安阳轻轻甩开上官琢的手,一跺脚,便欲出门就去。上官琢听话中有话,想了想,紧搂着安阳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