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就没再多说。过了会,突然又问道:“我听王真说,你的马上,有宁王府的印钤?不知是怎么回事?”
上官琢这才想起此事,不觉有点后背发冷,刚才好险!幸亏没被燕王当成宁王的细作。过了会,才又说道:“士弘兄,你既然知道了,为和还替我求情?”
“呵,人之相交,贵在义气相投。我既然能在燕王面前说上话,自然是要去说的。”朱能笑了笑,说道。顿了会,又问道:“你真的在宁王手下做事了吗?”
“好个贵在义气相投!”上官琢很开心,“我只能说,马的确是宁王的。不过,是不是在他手下做事,还不好说。我记得上一次你说过,再见面,要请我喝酒。我还记着呢!我想,应该有机会的。”
“好,下次一定请。”朱能看起来,有一点失望,旋即又平复了。“上次是你目送我走,记得老哥我歌了曲《破阵子》;此番,我目送你,老弟你将歌何曲呢?”
“呵呵,你倒是雅致!”上官琢笑道。
朱能,一身千户的军服,在北方风沙的吹打下,既无说书人说的白马银枪,也无白袍亮甲,更无面如冠玉;有的,只是略黑的皮肤下,一副刚毅面庞,以及那无法掩饰的男子汉气概。一个剑胆琴心、堪称豪杰的男人。
这个朋友,交的值!上官琢在内心对自己说道。
“呵呵,好题!”上官琢笑着说道,“今日,我看你们围歼那队元军,甚感钦佩,那么我就歌一曲《塞下曲》,送给兄长和各兄弟吧!”说罢,在马臀上狠抽了一鞭。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逃遁。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上官琢的吟哦在风中飘散着,他的马蹄轻快地奔向了东南,这不是个回头的时刻;不过,上官琢知道,朋友的目光正送着自己,送着自己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