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领头的姬人还矜持地留在后面,看来,平素是受人追捧惯的。不过,上官琢没兴趣去追捧她。向那些道了万福的女子们撒了片阳光般的笑容后,转头问秋雯道:
“世子在哪?”
“回公子,世子还没回呢,听管事说,好像今晚留在王府。”秋雯答道。
“哦,那好。”上官琢笑道,“那就让管事安排她们住下吧,公子我这几日没修炼,要好好补补功课,今晚就不陪大家了。待会,送点晚饭到我房中。”
说着,又洒了片阳光的笑容,回去了。不好意思,公子不陪了。想起刚才的荒唐、刚才自己没把持住的丑态,上官琢都想说声惭愧。不行,这样可真的不行。
身后的一众女子,齐声“啊”了下,语带失落和不满。
唉,没办法,虽然爷帅,虽然爷年轻力壮,可,本公子爷,也不是个随便的。公子爷今天没心情啊!可是,我的心到哪里去了呢?上官琢边走边笑着琢磨道。
是啊,我的心为什么背叛了我的习惯呢?为何突然让我这么“不好色”了呢?突然间,这么纯洁,想起来,还真的很不适应啊。上官琢吃完饭,打坐时又想道。
最后,安阳离开时的那一幕闪现在了他脑海中。这一幕,有点奇怪的感觉,安阳为什么要问这个呢?上官琢越想越奇怪,这一下,就完全没心情打坐下去了。
“神行护甲”,昨晚喝酒前,上官琢就把厉元吉的符纸贴上了,的确有效。现在,虽然还时有心烦,不过,他感觉自己的灵力好像恢复了50%左右,试了试,集中精神,除了“巽风剑”威力全无外,“五形遁甲”却也可以较顺利的运用。
不知是出于冲动还是什么,无心修炼的上官琢,运起了神行术和无形遁甲。一会儿,就来到了郡主府上。穿墙遁壁,悄无声息地就到了上次遇见安阳的房外。
没想到,安阳又在窗边。上官琢出于促狭的心思,直接就过去站在了那窗外,看着窗里的安阳。奇怪的是,安阳只是用力地摇了摇头,接着,自言自语地说道:
“为什么,不能忘记他,眼前总是他的影子。”
上官琢觉得有点奇怪,她是在想徐钤?好像,又不是。就开口问道:“郡主,想郡马了吗?”
直到这时,才见安阳一脸吃惊的样子,伸手掩着自己的口。过了会,才问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下午,惹你生气了,我来陪罪的。”上官琢笑道。
“赔罪?不需要的。”安阳还是有点没适应过来的样子,这时,院子好像有人走动的声音,安阳赶紧又说道:“快进来,别在外面,.”
上官琢一听,就又运起五行遁甲,一下就遁壁而入进房了。安阳看了,又吃了一大惊。“你上次,就是这么进来的吗?”
“对啊。”上官琢笑着答道,一转身,看见桌上又有张写着“叔于”帖子。
“郡主,你的字真娟秀。”上官琢又笑着说道,语带恭维。
没想到,安阳突然脸一红,把那张帖子窝起来,攥了会,扔到了桌边的废纸篓里。“不,不好看。”
“是吗,我看不错,要不,送给我吧。”上官琢以为安阳在谦虚,弯身要捡。
“不,不行。”这一次,安阳很坚决,甚至赶紧弯下腰,去护着那纸篓。
上官琢觉得奇怪,又有点好笑。“呵呵,怎么了,你这么小气啊?”
“我,我,就这么小气。”安阳接口答道,还是护着那纸篓。
上官琢看这安阳样子,更觉得好玩了。她不像个成了亲的女子,也是,才是六七岁,虽古代的女子成熟较早,不过,她毕竟不是民间女子;婚后,又很快就和郡马分开了。其实,她还是少女性格。上官琢不觉起了逗趣的心思。
“不怕,晚上等你睡熟了,我再来偷。”上官琢笑道。
“不行,我,我一会,就把它烧了。”安阳倒十分坚决。
上官琢表现出一脸的失望。“唉,算了,不给就不给。”安阳这边,弯下腰,把那字帖拾起,整平,压在了手下。看来,真的要烧了。上官琢一看,觉得奇怪,也不好再说关于字的话了,免得她真地发火了。两人就这么顿了一会。
“你.”
“你下午.问那句话,什么意思?”
结果,两个人抢了话头,安阳就闭了嘴,让上官琢把话说完了。安阳一听,脸又红了下,上官琢看得很奇怪。顿了好一会,才听安阳幽幽而决绝地说道:“没什么意思。我困了,要歇息了。你走吧。”
上官琢突然间觉得很失落,好好地来看你,就吃了这么个闭门羹。就有点赌气似的,转身默默地,要开门出去。这时,听到安阳在后面语带气愤地说道:“你们这些男人,都是,都是好色贪的俗物。”
待上官琢转身时,安阳已经冲到了里间了,上官琢想过去说两句,可马上又想到了下午和秋雯、香兰的荒唐,心里颇有些惭愧。顿了下脚步,还是黯然离开了这里。
我是怎么了?难道对安阳动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