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阳,温柔得有点懦弱,也绝非史书上说的汉唐公主、贵妇一类的人。
此时,上官琢听出了安阳的不快,赶紧躬身正色、惴惴不安地说道:“小生实是诚心,他日郡主有所差遣,小生愿效犬马!”
“扑哧,不是说算了吗?”安阳看上官琢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掩口笑道。
“那好,小生今后就等着郡主的吩咐。”说着,上官琢直起身,整了整衣冠。
“嘻嘻,我看你,也不是那么肯听话的人。”
上官琢听她这话,看她一副少女的天真烂漫表情,若非刚才的事,肯定又语出唐突了。调整了下心情,才又问道:“郡主,你好像来了一会,等我,有事吗?”
听了这话,安阳脸又红了一下,过了会,才接着刚才的语气说道:“你猜。”
上官琢一听,拍了下脑袋,做了副头大的表情。“你父王也让我猜,你也让我猜,你们父女都这么喜欢捉迷藏啊?要不,我帮你看看手相,你就直接说了吧。”
安阳一听,是乎很感兴趣,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把右手递给了上官琢。
纤纤素手,柔若无骨,好一只玉手!捏在手里,让人有了一丝莫名的冲动,上官琢都想到了小莲第一次把手伸进他胯下的感觉。顿了会,上官琢才压下这股邪火。这才觉得,安阳的手,有些冰冷;白是白,却少血色;纹路很整齐,却太细致。手腕处,依稀可以看到青青的静脉。这不是营养不良的苦孩子,这是郡主。
不由得,上官琢顺口乱诌了句诗:“本该薄汗踏春去,偏却低语吟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