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平时,上官琢早已顶翻桌子了。可今天,婉儿的事没能按照计划有个结果,心中颇有点郁闷。身边的这两个美少女,无不是嘴边肥肉,他却完全没有兴趣。
另外,宁王这时,也不谈什么正事,只谈风月。上官琢知道,自己尚还不被信任,这风月,是为了双方建立感情的。不过,自己今天也全没这应酬的兴趣。
酒,多少喝得有点闷。
上官琢还要掩饰自己的失意,免得让宁王察觉了,多心。不时在那到酒少女的身上捏上两把,嬉闹一下;另一方面,把夹菜少女扶在自己腿上的小手移到了自己胯下,让她在隔着裤子轻轻揉动。整个表现出了副轻狂少年偷偷放肆的样子。
既不能让宁王多心,也不能让他看不起。你娘,这酒,喝得辛苦。
没多久,上官琢就喝有点醺醺然了。倒是世子先注意到了,笑着打了个圆场:“上官公子今日,似乎不胜酒力啊,要不要先回我别宅处休息?”
“呵呵,谢谢世子殿下。”上官琢赶紧就坡下驴道,“近日来,小生一直心内不安,今日得了宁王殿下的话,欲收留于我,心下放松,失态了,扰了大家雅兴,恕罪!”
说着,站起来向宁王和世子踉踉跄跄地各作了一揖。宁王看他这样,笑道:“看来,这几日,让你受惊了,本王也是心有愧疚啊!既然今天不胜酒力,不如先回世子处歇息。这几个舞伎,甚是不错,本王就送给你,算是本王的安慰吧。”
几个舞伎一听,赶紧停了舞,都向上官琢盈盈一拜,特别是领头的那女子,一汪秋水中,如怨似痴,媚态横生,勾得醉醺醺的上官琢心都一动。
“别,别。”上官琢忙答道,“小生搅了大家的酒兴,已属罪过,怎么敢坏了大家欣赏几位美人舞姿的雅兴?这礼,小生实不敢受。”
“噢,既然这样,那就让你身边两名宫女先送你回去休息;晚点,本王再派人将她们送过去,公子只管消受便是。”宁王听了上官琢的话,沉吟了会,说道。
上官琢一听,宁王是执意要送了。“既然殿下一片盛情,小生就却之不恭了,那么,就依殿下所言。小生这厢,先告退了。”
说着又躬腰道了个谢,身边的两个少女扶着他,出门,上了马车。等上了马车后,上官琢才发觉自己醉得很厉害,刚才是在撑着,一到马车上,上官琢直觉头晕,没一会,就睡了过去。他连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过了两个多时辰,到了傍晚时分,上官琢被醉酒后的嘴渴给渴醒了。没想到,一睁眼,竟然发觉安阳郡主正侧对着自己坐在房中。而自己,倒确是在世子别院。
“安阳,你来了。”可能是酒未全醒,上官琢忘了带上郡主两个字。
“嗯,你终于醒了。”安阳听到他的声音,转了过来,高兴地答道。
“怎么?你有事找我吗?”上官琢有点奇怪。
“我听哥哥说,你见我父王很成功,我父王很赏识你,是吗?”安阳又问道。
原来,她是关心这件事。“是啊,多亏了你把我介绍给世子,这要多谢你呢?”
说着,上官琢欲起来给安阳行谢礼,可等起身,才发觉,上身的衣服被脱了。一起身,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了赤裸的胸膛。安阳倒像已知道似地,先扭过了头去。上官琢一愣,想来,自己喝了酒,梦中发热,脱了贴身衣物,还掀过被子。安阳或者是帮着掖过被子,或是看着侍女掖过自己的被子,看来,她来了一会了。
上官琢赶紧把衣服穿好,下了床,才说道:“我好了,郡主。”
过了会,安阳才转了过身来,脸上有点泛红。
上官琢赶紧躬身作了一揖。“谢郡主,小生上官琢对您的知遇之恩感激不尽。”
“嘻嘻,那好,那你要怎么报答我啊?”安阳一听,笑着说道。
“你想要我怎么报答,我就怎么报答。”上官琢看着安阳的眼睛,接口答道。可能还是酒未醒,答话时,上官琢想到了和小莲的洞房夜谈话,眼神中有些戏谑。
这戏谑,恐怕还有点明显,安阳也看了出来,脸马上就红了。顿了会,连忙冷冷说道:“算了,本宫,不要你的报答。”
上官琢心下一惊,这才意识到了刚才的失态。前些天,上官琢和世子闲聊,多少知道了些安阳的事。她的郡马是徐賁之子徐钤,徐賁乃“吴中四杰”之一,是江南最知名的文人。安阳的这桩婚姻,是皇家少有的不是和功臣之家的联姻。
两人是于去年初,安阳十五岁时成的亲,去年中,徐賁去世,徐钤回家守丧去了,安阳因为身份尊贵,并未一同前往苏州。就此,两人分开快一年了。有次,他曾问过安阳“郡马徐钤,是名士子弟,应是青年才俊吧”,她回答说是“便王郎不如的俗物罢了”;还说“若真是才俊,也不会巴巴地到我家来当宾仪了。”
不过,明代重程朱理学,礼教森严,终明一代,未出过秽乱宫廷的事。而且,自洪武起,对皇家女子、命妇的妇德、妇道要求很严,丧夫的命妇③,连改嫁都不行的。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