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琢当时就吃了一惊,赶紧摸了摸身上的衣服,你娘,失望!裤完好,没有乘醉胡来,失败!床前两个佳人一看上官琢慌张地摸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掩面笑了笑,一个娇媚,一个天真。然后,一同服侍上官琢穿好衣服和鞋子。
阵阵粉脂香,直弄得上官琢都有点飘飘然;特别是那个穿鞋的美女跪着时,从上看下去的粉颈和更向下的雪白,只弄得上官琢身上好几处充血。爽啊!
“公子,世子殿下在正厅等您!”最后,还是那娇媚的女子打断了他的绮思。
呃,他这么“早”来干嘛?穿好衣服,两个美女又服侍他洗漱了,整好头巾,上官琢就到了正厅。原来,宁王又要请上官琢去见面。
“上官兄,那两个佳人如何?”登上了车后,朱磐烒笑着问道。
哦,是你送的。还没试过,怎知道好不好?这个问题压后再答,哈哈。另外,这是朱磐烒称自己“上官兄”,连那两个女子,拉拢的意味很明显了。嘿嘿,好!
“呵,多谢世子。不知宁王殿下找在下所为何事?”玩笑归玩笑,正事要紧。
“不知!”朱磐烒简洁地答道,看上去,好像不是故作神秘。
别宅离王府很近,转眼就到了。宁王在书房里饮茶,厉家父子也在,而且,没有其他的人。宁王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或怒。见到上官琢,只是让人看了坐,上了茶。接着,认真端详了他一会,然后,才笑呵呵地说道:“听说上官公子乃鬼谷派相士之传人,贵派既然出了像刘日新这样的奇人,想必,于相术一技,必有不凡造诣了。”
哦?宁王竟知刘日新是鬼谷派的,看来,是厉元吉说的。这老儿知道不少鬼谷派的事,以后,看来还得小心,上官琢暗肘道。而且,宁王似乎话中还有话。
“呵呵,不敢,不敢。”上官琢没有多说。
宁王又看了看上官琢,过了会,突然用一种低沉的语气缓缓问道:“不知上官公子,是否知道,本王现在在想什么?”
“呵呵,”上官琢先打了个哈哈,没有接口。
宁王一上来,就是这句话,直听得上官琢是后背阵阵发凉。人说画鬼容易画人难,相士不是神,对于这些具体而容易验证的事,尤其需要小心因对;虽然,通过长期的经验积累,相士一般也会一点读心术,不过,对宁王这样智虑深沉、城府极深的人,很难读透。现在只好先打个哈哈,拖拖场面,另一边,飞快转动脑筋。
你娘,难道是厉元吉在下套?看来,昨晚想简单了。这时,昨晚宁王听了上官琢关于晋王和燕王关系的分析之后,那嘿嘿一笑的场景也闪现在了他的脑海中。靠,这一笑,其实,也不简单!现在看来,至少有三层用处。
一、缓解当时在场的气氛;
二、让在座的人都觉得宁王在坦诚相对,并无顾忌,大家一笑,拉近了距离;
三、这一笑,其实有点浅薄,让人觉得宁王也不过是个没城府的人,其实,是在掩饰他在这件事上他的智虑深沉:那些事,他早就算计到了。
那一笑,用得恰到好处!宁王,现在看,应该说比昨天想象的,更深沉!
看来,今天这场会面,堪比鸿门宴啊!宁王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的,这是场心智和毅力、胆气的交锋!答好了,早上的美人是自己的,更多的好处还有,这就的确是句玩笑话;如果撑不住了,跪地求饶,那么就彻底把自己弄得一文不值了,别说美人没有,宁王如此智虑深沉、文武双全的强人,似乎不是个喜欢养闲人的人,再加上厉元吉的因素,搞不好,小命都成问题。处境险恶啊!
命运,就在自己一念之间了。
可是,这个问题,也太刁钻了!一定是厉元吉这老儿下的套子。
另外,从最近的观察,宁王不是个没有野心和抱负的人。可,为什么书上说,他没有对抗建文帝之心,而且,还被发起靖难的燕王挟持,借走他的朵颜三卫呢?
上官琢一边想,一边表现得很轻松,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当口,不能露怯。倒是宁王,见他面容轻松,却又避而未答,竟也颇有耐性。良久,才又笑着问道:“怎么?算不到?”同时,笑吟吟的摸了摸胡须。
书房内的人,都看着上官琢,等他开口。
你娘,逼到门口了。算了,赌一把,还是那话:相士有相士的做法!《玄关》上说:攻其必守谓之善攻,洞其欲隐谓之善察;又:人所皆欲知者,其亦欲知矣,人所皆欲避者,其亦难独喜。此为度之法!那么,一切就都在这里面了。
“呵呵,殿下,在下只是不知该不该说而已。”上官琢又浅笑着优游说道。
“但说无妨,并无外人。”宁王似乎觉得他有点故弄玄虚,语气有点不耐。
“只怕殿下您不喜欢听。”上官琢继续淡淡地说道。
宁王听了,颇有些诧异,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过了一会,才又不铎地说道:“公子无需故弄玄虚,本王阅历和雅量还算都有,请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