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胆的贱婢,上官琢苦于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阿二遭调戏了。
“红莺,你好大胆子,不怕郡主罚你。”先前那个少女出言吓唬道。
那少女果然停了手,接着,又用条温热的湿巾在上官琢伤口擦了起来。过了一会,沉默着的红莺又低低地问道:“翠宁,他,是不是比郡马还强壮些啊?”
“啐!贱婢!”翠宁骂了声,“你自小跟着郡马,不知道吗?”
红莺也回骂了声,过了会,两人又低声吃吃地笑了几声,接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都是关于郡马爷的风流韵事,越聊越带劲,手上也不注意了,一会就把上官琢痛得又昏了过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上官琢再次醒来,发觉有人正在给自己喂稀粥。睁眼一看,是个小宫女的样子,不知是翠宁还是红莺。那宫女一看上官琢睁眼,很高兴似的。
“唉呀,终于醒了。”听这声音,不是翠宁,也不是红莺。
说着,宫女把碗从上官琢嘴边挪走,放在了床边的几上,然后,小步的跑了出去。过了半晌,从外面进来了个和上官琢年岁相当的男子,斯文,气质高贵。
难道,这就是郡马?上官琢暗肘道。
“好,终于醒了。”男子声音温和,中音。看来,很关心上官琢。“自打把你从安阳那里接来,你已昏睡了四五天了,现在,终于醒了。”
这里已不是安阳郡主府了?
慢慢的,上官琢才知道了:这里是宁王世子朱磐烒的别宅,四天前被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