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这会儿,实在想不透,就自己坐着静修起来。不管是什么回事,自己货硬一点,总归是胜算大一点。没想到,自己静心调息后才发觉,还是有些心烦气闷,难道那道士在自己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好在,比一开始,感觉还是好了些。
上官琢忍着烦闷,尽量静心养气,慢慢地感觉要好一点了,但是,当他试图运用灵力使用巽风剑去冲破绳索的绑缚时,却怎么也使不出来,结果,又搞得阵阵胸闷了。看来,还是不行,只能继续打坐。现在,身上的神行护甲也被他们搜走了,自己如何能脱身呢?看着个石室的设置,他们这帮人,恐怕不简单,怎么办呢?还有婉儿也落到了他们手里,怎么救她出来?上官琢边静修边冥思,却没个头绪。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琢正在调息。突然,只听得咯吱几声,石室厚重的石门被打开了,那个道士又来了,不过,带了个满头黑发、面相却苍老的老道来。
这二人一进门内,先前那道人就闪到了一边,而那老道则急忙趋过来,向上官琢鞠了一躬,作着揖,语带歉意的说道:“唉呀,上官小友,委屈了。本想恭请小友,不想犬子如此鲁莽,竟绑了你,抱歉抱歉!冒犯之处,还望小友见谅!”
说着,上前三下两下的解了绳索。的确不简单,如何解的,上官琢近在咫尺也没看清。另外,上官琢也被他们这前倨后恭的表现搞得一头雾水了。
“不知,阁下到底是何人?为何要见在下?”上官琢满怀疑虑地问道。
“啊,哈哈,不好意思。忘了介绍,贫道是通幽派道士厉元吉,和虚梁子道友是素交。现在,我父子投身宁王门下,此番请你来,还有些宁王的事想要请教。”
茅山道士?宁王的事?请教?呵呵,从何说起?上官琢不禁一阵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