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至于上官琢说的批语,那更是胡说胡有理。
看来,是碰到超级“粉丝”了!上官琢当时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鉴于知府这么好说话,最后,上官琢决定,提个小要求。“知府大人,听说告在下的,乃是在下府中家奴,不知,知府可否赏脸交由在下带走,自行处罚?”
按明律,诬告反坐,轻则杖刑,重则杖一百流三千里。奴仆诬告良人,罪加一等。以长顺的情况,按律恐怕小命难保。长顺是管家的独子,上官琢出生前管家就已在他家了,且小莲现在嫁了长顺,无谓为此让他父子离散,夫妻阴阳双隔。
而且,他也想知道,为何长顺要告发他。
“嘿嘿,上官少爷,这又何必呢?”赵知府第一次阴阳怪气地说道,“你那家奴说,他内人原是你房中侍女,和你有私情。此番他诬告你,就是因对你怀恨在心,欲制你于死地。你又何苦让他回去碍你好事呢?”
亏得上官琢有修炼,没有当场发作。你娘的,把我想成了什么龌龊人了?
一旁,一直都少有说话的刘日新似乎知道上官琢的想法,这时,也插了嘴:“赵知府,你又何苦为他操心呢?呵呵,我看啊,你不如放了那家奴。”
“哦,那是我多事了,呵呵。”赵知府似乎更听刘日新的话,打了个哈哈。接着喊道:“来人啊,把那刁奴绑着,送回上官府上。”
上官琢给赵知府一番恶心话搞得胃口全无,酒席慢慢就冷了下去。过了半晌,刘日新打了个圆场,酒席就散了,闲聊了会。然后,师叔侄俩,一起回了上官府。
没想到,刚进门,就听得哭声一片。
一个大噩耗:姚氏夫人刚刚去世了!另外,长顺也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