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儿,世间的好姑娘多的是,娘以后给你找个更好的,啊。”
“嗯。”上官琢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就无意识地答道。虽然不愿让母亲心忧,可是他实在是打不起精神。又聊了会随师父云游时的趣事,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上官琢呆呆地斜躺在床上,心里说不清是伤心还是失落,只觉得是那种师父在西山弹琴时的寂寥,外祖父母、师父、父亲、琪儿突然间都走了,流年不利啊。
正发着呆,小莲进来了,端了盆热水来。双脚在热水盆中被小莲的手揉洗着,上官琢觉得仿佛回到了从前。不过,近处看,小莲的脸上的确多了些风霜味。
“小莲,长顺对你好吗?”
“嗯。”小莲轻轻地嗯了声。
“小莲,你成了亲,这些事就让其它人来做吧。”上官琢估计,是母亲为了减少自己的伤感,就还特地让小莲过来服侍自己的。
小莲抬头看了上官琢一下,然后低头道:“少爷,小莲愿意的。”
上官琢也就没再说了,洗完脚,两个人又聊了会。慢慢地,也知道了些府上最新的情况。父亲走了后,府上为了节省开支,或辞或卖,减少了一些仆人丫鬟;现在,姚氏还张罗着要卖掉药铺,下午,她和长顺就是去忙这个的。
“家里缺钱吗?”
“老爷走时,花了不少钱。而且,现在府上也不需要那么多人了。”
看得出,母亲是要把他们夫妇培养成管家了。过了会,上官琢想起来,好像回来之后,一直都没见到婉儿。就问道:“婉儿呢?也被辞退了吗?”
“没有,她二哥成亲,请假回去了,过几天就回。嘻嘻,少爷,你要是见了,一定会喜欢的。她现在长大长漂亮了。”小莲嬉笑道,第一次显出原来的情态。
上官琢不禁想苦笑,看来,在她们眼里,自己就只是个好色的浮浪少爷而已。不知琪儿,是不是也这么认为呢。小莲看他时不时出神,又聊了会,就出去了。
第二天,姚氏果然往家里招媒婆了。上官琢给这些多嘴媒婆弄得心烦,就一直在外面游荡。万佛寺,是初次和琪儿相遇的地方,上官琢去游了很久。第三天早上,他甚至去了三年前师父钓鱼的那个小河边。在这里,他又想起了夔门之玉,按说,这不是块普通的玉,这次的丢失,难道,会有什么机缘引进来?
正想着事,上官琢突然听到石子嘎嘎的声音。回头一看,身后不远处,多了两个彪形大汉。而且,这两人都死死地盯着自己步步进逼,看来,是冲自己来的。
上官琢吃了一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打劫的,这里虽偏僻,确是光天化日呀?况且,就上官琢的印象,安庆的治安一直很好,不应该有这样的事啊?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上官琢喝道,也算壮壮胆。
“嘿嘿,好让你做个明白鬼。我们是齐王派来的人,特来杀你,斩草除根。”其中一人语气森然地答道,“你可别怪我们,只怪你的死鬼老爹触怒了齐王。”
“什么意思?我父亲和齐王又有什么关系呢?”上官琢更加奇怪了。齐王,洪武皇帝第七子,封在青州(今山东)。父亲一个小小乡绅,怎会与他结怨呢?
“少跟他啰嗦,赶紧杀了,回去交差。”另一人凶狠地说道。
话音未落,两人各抽出一把钢刀,扑了过来。上官琢武功低浅,且手无寸铁,还好,会神行之术,慌乱之间,竟也还躲了过去。只是,身后是小河,结果,上官琢直接就掉进了河水中。水不深,也不急,却限制了行动,上官琢慌乱间没站稳,倒在了水中。
那两人见他行动如飞,本还吃了一惊;待见他狼狈地摔倒在水中,就又扑了过来,挥刀就砍。上官琢还未及爬起,看到钢刀劈了下来,惊惶之下,竟下意识地直接用手去格钢刀。眼看钢刀就要砍在腕上,接下来,就是副血淋淋的惨况了。
就在这时,上官琢只觉双臂一阵灼痛;同时,自腋下生出了一阵狂风。双臂被风裹住,扑过来的两人连同钢刀却被刀刃一样的风像刀子连砍了十数来下一样。不但被割得血肉迸飞;而且,当场就被刮飞了出去,摔在岸上,没了动静。
上官琢看得吃惊,这是怎么回事?连忙爬起,扯开衣服一看,只见刚才双臂灼痛的地方出现了两个火红的符篆印,看起来,和归去之冢中那把巽风剑的夔纹相同。过了一回,红印才慢慢平复下来;接着,变青变淡;最后,竟连印迹也不见了。难道,这就是巽风剑?上官琢又惊又喜。想不到,这玩艺是封印在身上的。
上岸一看,那两人早已断气,正面也已被割得血肉模糊。上官琢没碰过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杀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一看四下无人,赶紧匆忙的回了家。
回到家,上官琢越想越惊,也越想越怪。今天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听那两人的话,父亲的死应该还有蹊跷,好像还和齐王有关系?难道自己走后,发生了些什么事?上官琢决定问一问,于是,他把小莲叫到了房间,“小莲,老爷是怎么去世的?家里有和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