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经》第四卦,蒙卦曰: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初噬告,再三渎,渎则不告。蒙卦****第三爻:困蒙,吝;象曰:困蒙之吝,独远实也。
合该丢东西!
呜呼,一个人的命运,怎么可以去问一块玉呢?或者,就是它指引了,我就一定能看懂吗?也许,人的命运,只有让人生去发现,才是正确的。
哈哈,哈!上官琢不禁想苦笑:命运就算能卜到,又如何?到头来,或者,还不是被作弄一场而已?或者,人生就是这样的。
第一次,上官琢对自己和《易经》产生了质疑。卜、先知,又如何?相士,或者,不在卜,而在说卜,在践行;他们也不过是聪明一点的傻瓜而已!
又自言自语,又傻笑的,上官琢发泄了好一会,若被虚梁子看到了,肯定要说了:我的琢儿,果然是个放诞不羁的孩子。也许是师父的离去还有影响,最后,上官琢还痛哭了一场。好在,上官琢选的地方是个少有人至的偏僻小树林,还不至吓到人。他着实发泄了近半个时辰,最后,因为肚子饿,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那么,就这么接受这件事吧,继续赶回家,那块玉,是有灵力的,总有一天,它会突然回到身边的,也许它还会带出一些其它的事。于是,上官琢平静了一下心气,在东津渡镇上吃了点东西。然后,决定把玉暂放一边,继续往家里赶路。
这次,他没再用神行之术。不过,现在脚程还是比以前快得多,结果,三天就回了安庆。到的时候是黄昏,上官琢竟突然产生了一丝近乡情怯的感觉,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没心没肺的,看来,跟随师父的三年,的确是改变了不少。
乡邻没什么变化,上官琢长得更大了,虽然才虚岁十八,看起来却已经像个弱冠男子了。偶尔碰到以前的熟人,都很吃惊他的回来,竟忘了打招呼。到得了家门口,发觉大门闭着,显得很冷清。记得以前自己在家时,这个时候是不会已经关了门的,再晚点,还会有人出来找自己回家吃晚饭,热闹得多。
上官琢敲了会门,出来了个老家人,看到上官琢,又惊又喜,竟自顾自的往回跑,高声叫道:“夫人,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都忘了把上官琢迎进门。
上官琢被搞得丈二和尚,看来,自己的出游,对这个家影响着实太大了。
很快,上官府就被轰动了。所有的人都来到了前院,最后,姚氏被个小丫鬟扶了出来,不过,上官琢却没有见到父亲。而且,上官琢发觉的人,都穿着素色衣服。隐隐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想要问母亲,却被她激动地一把抱在了怀里。
“我的儿啊,你总算回来了。”姚氏泪流满面地哭道。
在场的一些老家人和丫鬟们也都哭了起来,上官琢也十分激动,不过,还是忍住了没哭,花了好大会功夫,终于让母亲平静下来了。然后,扶着她进了屋。
正厅中,赫然地摆着父亲的灵位,看来,没猜错。上官琢这才突然忍不住,哭了出来。这个不算严厉,也不算慈祥却十足慈爱的父亲,竟然已经走了。
老管家这时也递上了香,上官琢随着母亲拜了父亲的灵位。原来,父亲早于年初二月就已因病和旧伤复发过世了,另外,外公外婆也相继去世了。为了怕母亲会触景伤情,上官琢只让管家带着,换了孝服,带了香烛,独自到两处坟上祭扫了一番。回来吃过晚饭,又陪母亲到内堂细细叙叙话,以解她三年的思儿之苦。
正说着话,一直没露面的小莲进来了,一起进来的,还有管家的儿子。他们是刚从外面办事回来,特来向姚氏回话的。看到了上官琢,小莲发了会呆,竟忘了要回复的话。过了会,话还是管家的儿子回的。然后,两人被姚氏打发了出去。
其实,当时上官琢也发了呆。小莲的发髻改了,做了妇人打扮,俊俏的脸上有点风霜味,不复原来小丫鬟时的娇艳天真了。看来,她是嫁人了。
“琢儿,娘对不你起。娘不知你何时回来,怕耽误了小莲的青春,就把她嫁给了长顺。”姚氏知道儿子和小莲原来关系好,见儿子那个样子,不觉有点愧疚。
长顺就是管家的儿子,管家是上官南在军中时在北方救下的难民,一直跟着,很忠心,深得上官家的信任。长顺比上官琢大五岁多,不过,上官琢小时只爱和丫鬟们玩,对他印象不深,只觉得他老实、本分。没想到,是他娶了小莲。
“嗯。”上官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简单的“嗯”了声。母亲说得也对,他原本也没指望小莲能等他的,算起来,小莲二十一岁了。“他们有孩子了吗?”
“没有。”姚氏见儿子这样,反而更担心似的。
上官琢看母亲的样子,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又想瞒着似的。有点奇怪,就问道:“母亲,还有什么事吗?”
果然,有事。上官琢看母亲犹豫了好一会,像是在权衡该不该说,有像是在想该如何说。当时,不觉心里咚咚的,更是心焦。接着,就听母亲轻轻地说道:“马家的小姐不在了。”
上官琢就觉得脑后打了个响雷似的,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