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也有帝君的器量;当然,如果能避开,黎民不受这场灾难,就更好了。
只怕,除非是洪武换储君!唉!劫数,总是难逃啊!”
说罢,虚梁子长叹了一声。上官琢看师父又是双眉紧锁,只是,已经越看越老了。甚是觉得心疼,挪过去在虚梁子的后肩上轻轻地揉了揉,希望他舒服一点。虚梁子很开心的笑了笑,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以示赞许。
“琢儿,那么在这件事上,你就自己看着办吧。”虚梁子接着说道,“不过,师父还是要托咐你一件事,那就是:不管将来怎么样,你要推动迁都燕京。”
“师父,我不是说了燕王夺了天下后,会迁都燕京吗?”上官琢奇道。
“呵呵,事在人为,这些事总是要人去做的。现在朝廷里那些达官贵人多数都是江淮的江南人士,现在的文人名士,也主要都集中在江南,迁都到燕京的阻力绝对不会小。所以,说不定,历史上那推动的主要力量就是我的琢儿啊,呵呵。”
看来,是给上官琢的亲昵感染了,虚梁子也说笑起来。
“可是,师父,迁都燕京真的那么重要吗?”上官琢没想到师父在这个事上竟然这么坚持,颇有点奇怪。而且,他也想知道北京能成为都城的原因。
“当然!我记得跟你说过。”虚梁子答应得很干脆,看来,的确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