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流着泪。上官琢无法想象师父那苍老的脸上因情流泪的样子,最近很多事都有点无法想象。第一次看师父如此抒情的生活;第一次听师父弹古琴;第一次看师父这个一贯观星的人观月;现在,又第一次看到了他哭。其实,师父一直都活得像株空谷幽兰,遁世而清绝,冷眼看着尘世,偶尔才散发出馨香。现在看来,他也是在这红尘俗世走过的凡人。
上官琢怕他伤心过度,就在后面轻轻地叫了声“师父”。虚梁子没有应声,过了好一会,才用平静的声音说道:“琢儿,师父让你担心了,我们回去吧。”
一直回到客栈,虚梁子都没再说话。上官琢就服侍他睡下了,才自己上了床。这一晚,他竟然又做起了在后世作的那个梦:和那个婉丽的古装女子游园的梦。只是,那女子的面目一直都完全不清晰。醒来一想,看来是受到师父影响了。
对了,师父昨晚叫了声“兰儿”,看来,最近的事都是那几株秋兰引起的了。
“琢儿,快洗漱,我们回井谷。”看到上官琢一起来就发呆,虚梁子催促道。
呃,回井谷?师父上次不是说二十年没回过井谷了吗?现在才过了三年啊!上官琢不知为何,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心里突然有点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