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棋局,甚至并无抬头的意思。于是,他也就没动了,一副视而未见的样子。
见他们如此,方丈和来的人都露出了些诧异的表情。接着,就听方丈低声道:“齐道友,不可狂悖至此!快快过来见过.”
“哈哈哈,广善大师,你可打开昨日我给你的那锦盒一看了。”这方丈法号广善,虚梁子未等广善把话说完,就狂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锦盒?上官琢颇有点好奇。看来,昨晚师父和广善方丈作过什么约定,可能是猜了今日将发生什么事,而且事先把什么放入锦盒,待此时打开,看是否应验。
没一会,就见广善方丈将信将疑地从桌下拿出了个半尺见方的锦盒来。盒口有一张画有符文的封签,用火漆封着。广善方丈轻轻地揭开火漆封口,打开一看,里面盘着条青蛇,下面还压着张字帖,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未见真龙”
一时,满屋的人都震惊了,交头接耳声渐起,渐渐地脸上都露出了钦佩之色。
接着,就见那气宇轩昂的青袍人向虚梁子抱拳躬身致歉道:“小可未识真人,适才冒犯了。万望仙师宽宥!我家王爷仰慕仙师,特命小可来恭请仙师。”
原来,他并不是晋王了。难道,师父早就料到了
“呵,将军客气了,在下乃悠游散人,昨夜和广善大师谈佛论道,一时兴起,做了这个小游戏,不料真的应验了。并未有打扰晋王之意,未时一过便走,还请将军替我谢过你家晋王殿下。”此时,虚梁子方才抬眼看了看那人,拱手推辞道。
说罢,起身向广善拱了拱手,便欲带上官琢离开此处。
正在这时,从方丈室外,又进来了一人。身长,修目美髯,顾盼有威,也是卅来岁。那气度和神态,一看就非寻常人。果然,人刚进门,就听他抱拳朗声道:“仙师慢走,本王亦是和仙师游戏耳,还请仙师息怒。”
看来,他就是晋王了。嗨,总算是把你这条大鱼给钓上来了。
此时,虚梁子才定下脚步,前前后后地细看了晋王好一会,然后面露一丝苦笑地回到桌边,将那锦盒中的字帖拿出,摇着头轻轻地撕了。“看来,我失算了。”
晋王一听,面上露出了一丝喜色。上官琢看在眼里,心底却产生了一丝寒意。啊,看来,晋王也有不臣之心。真龙,真龙是多少鲜血和人骨堆积出来的哪!
“仙师不必如此,适才是小王内弟来见的您,仙师原是丝毫不错的。”晋王语带喜悦地说道,说罢,又上前两步拱手说道:“小王诚心延请仙师,还望赏脸。”
晋王盛意如斯,这番邀请算敲桩打实了。接着,上官琢只听师父语带悲悯地吟道:“吾本山野一散人,奈何终难脱凡尘;此去恐关灞陵③事,或惹世间血浪腾!”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不过,晋王惕然的脸上却蕴藏着喜色。
呵呵,师父这番戏算是做了个十足。临到答应时,还有这一曲。有趣!突然,上官琢想起后世的一个广告词:好戏即将上演!嘿嘿,真是应了此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