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滑头,就记得这些事。”虚梁子给他问得哭笑不得。虚梁子本不喜言语,可时间一长,也给他磨软了,加上看他小小年纪就离家出走,就渐渐肯迁就他,倒也能时常说些笑话。“我们啊,不禁这个,只要你有本事啊,娶上十个八个,那也是可以的。”
是吗?呵呵,好!我就娶他十个八个的。琪儿是老大,谁是老二、老三呢?对了,师父为什么不娶妻生子呢?哎,算了,这要问他,估计他就会满头黑线,我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嘿嘿,不触这个霉头。对了,来点轻松的。
“对了,师父,您说那次考我的小妇人是个流莺,我们是不是也不禁嫖啊?”
“混账!”虚梁子算是没给他气得背过去。上官琢头上少不得要起两个大包。
赫赫,上官琢要的,就是这搅和。苦谁也不能苦自己,担心别人不如让自己开心!开心地过一天比烦闷地过一天好!嘿嘿,你让我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人那么忧国忧民,可能吗?虚梁子对这个徒弟,也只有无可奈何了,只待他早日醒悟。
在上官琢看来,师父虚梁子就是《大话西游》里的唐僧。
在虚梁子,恐怕的确想唱那一曲:“onlyyou”,说那声“我们一起唱这首歌。”
却说这年中秋节,师徒二人游到了陕西。晚上,赏月吃月饼时,上官琢又看到了张中,他和师父谈了很久才走。接着,第二天一早,就听师父叹道:“哎,天下远为安平啊!”
接着,他带着上官琢,径直出了陕西,取道到了太原。原来,他要拜访晋王。
人说,一入侯门深如海。至于王府,那就更甚了。洪武朝的藩王,有服有辇,地位仅次皇帝,公侯见了他们都要下马跪拜。晋王,身为洪武皇帝第三子,和故太子、秦王同为高皇后(马皇后)所生;秦王过后,以他为长;他的藩属地太原,更是大明九边重镇;他的辖下,带甲之士就有十万之众,是朝廷最重要的塞王③。
就是说,晋王作为地位最隆的藩王,那么,这晋王府,还不比太平洋还深啊!
呵呵,上官琢奇怪师父为什么要拜访晋王;而且,虽然知道师父所到之处,都会被视为坐上贵宾,不过,他还是想知道师父这一次怎么样进晋王府。
虚梁子却完全没有这个顾虑。上官琢问他,他也只是说了两件不相关的事情:
一、那日邙山会,除了朝廷密探外,我共有四个人不认识;
二、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人世中也有很多“篦笼”的。
上官琢听的是一头的问号!这是答案?呵呵,算了,我还在一旁静静地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