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起居室。带我来干什么呢?难道是让我在这里休息,赫赫,我愿意啊。
“琢儿,我正式收你为徒,你好自为之;将来,就能得传宗主之位!”
突然听到虚梁子认真地说出这话,上官琢心内甚是欢喜,急忙要跪下来叩头,却被师父拦了下来。虚梁子拉着他,一起盘膝坐下,然后,从床上拿了本旧书放在上官琢手上。上官琢一看,是本很古旧的《易经》。
“这是自汉高祖时的祖师新桓平传下的古本《易经》,颇与近世常见的不同,一直放在此洞中,宗主收徒时,传授一遍,就算列入门墙了。”虚梁子解释道,“本门收徒,与它派不同,师徒之间,相敬如平辈。你也见了我在‘吾辈’那室,并不跪拜先师,就是为此。须知,我们都是守护天下平衡的大相士;不仅是师徒,而且更是命运相连,理想相同,道义相传的志同之辈。所以,无须跪拜。”
说罢,虚梁子向上官琢举手拜了拜,上官琢赶紧回拜。
接着,虚梁子又把关于大相士的种种和之前考验上官琢的那些测试跟他一一说了。到此时,上官琢才基本知道,自己要入的是哪一行。说实在的,有点后悔。冤枉啊,我才来大明不久,习惯和时差都没倒过来,如此沉重的责任,担不起啊。
只是,既然都到了这份上,那真叫上了贼船没有返程票啊;而且,听虚梁子这么娓娓道来,虽然,并无激昂的言语,壮烈的词句,上官琢倒是多少也有些热血沸腾了。靠,其实,这也是非常有意义的一个行业呢!上官琢也有点踌躇了。
呵呵,我,也能位列这些大相士之列吗?也能成为时代背后的高人隐士吗?
英雄,我也来干上一票?当然,成人所不能之事,必先历人所不能忍之苦!古今中外,概莫能外,接下来的日子,上官琢总算是清楚地领教了这条法则。
至于那些苦头,还要从这谷、那些“宝贝”以及鬼谷派的一些异术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