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这是谁呀?这么不长眼睛,盯我们这样穷人的梢。我们,有什么值得你觊觎的吗?
中午,船行到东津渡。虚梁子带上官琢上了岸,打发了乌篷船,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然后,在镇上找了个地方吃了午饭。饭后,虚梁子和上官琢在街上逛了逛,隐约看见了盯梢的人。没想到,转了个街角,上官琢就见虚梁子一溜烟地走不见了。只看得上官琢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师父还有这个本事。
结果,正发着呆的上官琢,终于撞见了那盯梢的人,在对方看到他后欲转身往回走的一霎那,上官琢看清了:这个人,是平指挥使的一个侍从。那人一见被撞破,就赶紧往来路溜了。只留下上官琢呆在原地,煞是奇怪。看来,他是在盯我的梢。可是,为什么呢?平指挥使,为什么要派人盯我的梢呢?
昨日,平指挥使走了后,对上官琢和朱士弘印象反而更深了。
“耳灰,你看姓朱和姓吴的这两个后生是什么来头?我怎么觉得,他们两个,都非凡品啊?”平指挥使蹙着眉,惋惜地说道,“可惜,他们不能到我账下。”
“大人真是一片爱才心切!”火耳灰恭敬地答道,“要不,标下让兄弟们去盯一盯他们,再看看他们什么路数?如果的确不错,我们再找机会,收入帐下。”
“这样好吗?”
“我们又不对他们做什么,只是暗中观察,应该没什么不好的。”
“好,你们去办吧。”
今晚,寿阳知名的酒楼谢公楼,雅座内。平指挥使正在和友人在畅饮,突然见火耳灰的身影在屏风后闪了一下。
“各位,失陪片刻。”平指挥使起身告了个失陪,离座,来到火耳灰身边。
“大人,派去的兄弟都回来了。朱士弘很快就跟丢了;至于吴琢,和一个道士在一起,今天午后也撞破了我们的跟踪。”火耳灰低声抱歉地说道。
“道士?”平指挥使自言自语着。过了会,才继续说道:“算了,看来无缘,你们辛苦了,去休息吧。”
午夜,虚梁子终于回来了。
“赫赫,竟然是跟我抢徒弟的。”见上官琢还没睡,就笑道。
“呃?”上官琢很奇怪。
“呵呵,就是你说的,八公山下,请你饮酒,邀你从军的平保儿平安大人。”虚梁子笑道,“的确是个忠勇之士,可惜,禄命太薄。洪武皇帝的养子,富贵者如沐英;不济者,如平保儿。今生今世,纵其勇武过人,也难觅封侯。”
上官琢不禁一惊!
想不到这个平指挥使就是平安后来好几次把燕王打得落花的南流水军第一猛将;而且,没想到他还是洪武皇帝的养子;更吃惊的是,虚梁子竟能知他不会封侯!按说,以平安的能为,倘在燕王朱棣一边,封侯,只怕是太容易了。
再想一想中午时,虚梁子突然走没了的事,也让上官琢印象很深刻。
看来,鬼谷派的确有些门道。